玻璃碎片嵌入额头,穆文洲满脸鲜血,疼得打颤,耳朵一片嗡鸣,声音仿佛隔着一层棉花隐约传入耳朵里。
傅宁声音冷酷:“敢诅咒我和星河的孩子,那就用你的心头血写一万遍我错了。”
傅宁和穆星河离开,保镖用匕首插入他心口,抽出一管心头血,然后拽着他的头发,让他写“我错了”。
穆文洲呼吸一滞,温热的鲜血混着眼泪糊在脸上,头皮好像要被生生拽下一块,疼得他连晕死都做不到,只能颤抖着一笔一划写下“我错了......”
第6章 6
穆文洲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晕过去的,再次醒来已经回到了家。
额头和膝盖都上药包扎过,胸口处的纱布渗着血,随着每一次呼吸都传来剧烈的疼痛。
不知道从时候开始,受伤成了家常便饭。
穆文洲还没有喘一口气,房门就被踹开,穆父穆母凶神恶煞,怒视着穆文洲。
穆母:“穆文洲你居然敢诅咒星河和宁宁的孩子,害得星河回来就不舒服,要是他出什么事,你这条贱命都不够赔的!”
穆父手里端着一碗浑浊的黑水,不耐烦道:“和他废那么多话干什么,像他这种心肠歹毒,见不得星河好的贱人,就该好好教训一顿!”
他掰开穆文洲的嘴:“把这碗符水喝下去,不然有你好看!”
穆文洲惊恐后退,奋力挣扎:“这是什么?我不喝!”
“啪!啪!”
穆母抬手就是两巴掌:“贱人!星河因为你的诅咒身体不舒服,这可是我们好不容易从玄学大师那里求来的符水,今天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