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两个人一个粗鲁掰开穆文洲的嘴,一个往他嘴里灌符水。
“呕......咳咳咳......”
浑浊的符水恶心难闻,穿过喉咙,仿佛硫酸一样腐蚀穆文洲的喉管,进入胃里。
本来就脆弱不堪的胃,立刻剧烈痉挛,疼得他满地打滚。
穆文洲朝他们伸手,却没得到他们一个眼神。
“别装了,不就是一碗符水,又不是毒药,只要你喝了符水老实待一夜,星河身体就会好。”穆父穆母冷眼看着他痛苦挣扎,没有丝毫心疼,直接关上了门。
好疼!
胃里好像有一台搅拌机,在不停切割他的胃,禁不起任何刺激的胃此刻彻底罢工。
穆文洲猛地呕出一口暗红色的血。
喉咙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血不断从他嘴角涌出,穆文洲吊着最后一口气,挣扎爬到门口。
他声音嘶哑,凄厉地呼喊:“救命......放我出去!我,我有胃癌,我会死的......”
然而门口早就没了人影。
穆文洲挨了整整一夜的非人折磨,差点死在了昏暗的房间,还是家庭医生发现,把他送到医院才捡回一条命。
再次醒来,他人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