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听身体僵硬,没有反抗,也没有力气反抗了。
“记住,颜听是我靳时朝的人!”靳时朝抱着她,转身看向噤若寒蝉的颜家三人,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再敢动她一根手指,颜家就不用存在了。”
说完,他抱着颜听转身离开。
颜听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雪松香,心里一片荒凉。
多讽刺啊,他为了维护“靳太太”这个身份,可以对她父母放狠话。
可这个身份本身,就是一场骗局。
回到别墅,颜听被靳时朝抱着刚进门,却看见江知遥坐在客厅里。
靳时朝脚步未停,一边往主卧走,一边简短解释:“知遥家里水管爆了,临时维修,先在我们这儿住几天。”
说完,他将颜听轻轻放在主卧的床上,立刻打电话叫私人医生过来上药。
颜听趴着,脸埋在枕头里,感受着他指尖笨拙却异常小心的触碰,心里没有半分感动,只有一片荒芜的悲凉。
他此刻的心疼是真的吗?
或许吧。
可这心疼,比起他对江知遥毫无保留的爱,比起他为了江知遥可以牺牲她性命的决绝,又算得了什么呢?
夜深了,背上和手臂的伤口一阵阵抽痛,颜听睡得并不安稳。
她口渴得厉害,挣扎着起身,想去楼下倒水,经过走廊时,听见江知遥在阳台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