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怪我没有管教好你,那我现在重新管教你,这一巴掌就当你出言不逊的代价。”
纪念念捂着脸,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你……你敢打我?”
苏展落缓缓收回发麻的手掌,心里更多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
前世所遭受的痛苦,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她不再理会身后纪念念不依不饶的哭喊和纪淮州低沉的“够了”,转身去了禅房。
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眼前的佛像,苏展落的心反而奇异地平静下来。
前世,她每次被罚跪在这里,都充满了不甘和委屈,渴望着纪淮州能来看她一眼。
幻想着他可以对自己心软。
可现在,她只觉得可笑。
既然暂时逃不掉这婚约,那她也不会再像前世那样逆来顺受。
不知过了多久,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纪淮州走了进来,他站在她面前,声音听不出情绪:“今天的事,你太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