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固得令人窒息。
纪淮州盯着苏展落,周身散发着骇人的低气压。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嫁进来?”
他声音冷得掉冰渣,“甚至不惜把我母亲搬来替你撑腰?苏展落,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心机?”
苏展落的心猛地一沉。
果然,他认定了是她故意引纪母过来撞破这一切。
“不是我。”
她垂下眼睫,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
不是解释,只是陈述一个事实,至于他信不信,她已经不在乎了。
纪淮州冷笑一声。
“苏展落,我以为你和其他女人不一样,现在看来,一样让人恶心!”
说完不再看她,转身进了禅房。
即使早已决定放下,可亲耳听到“恶心”这两个字时,苏展落的心脏还是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