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亦舟气闷,行事也更加过分。
隔天,以“方便讨论重要项目”为由,直接让许安柔搬进了我们的别墅。我刚和齐墨商议完事情到家,便看见许安柔从我的书房里走了出来。
我皱眉,正打算说话的功夫。
就看见许安柔手里拿着我是父亲唯一的遗物。
一本手写批注密密麻麻的、被我视如珍宝的旧建筑年鉴。
“谁让你动这个的?”
“这是我的书房,谁让你进来的!把东西放下,滚出去!”
我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许安柔显然对我的反应很满意。佯装出一副受惊的样子,手“不小心”一松,书重重摔在地上,封底当场开裂。
“诶呀!对不起。”
许安柔说着道歉的话,脸上却满是得意。
“清晚姐,真是不好意思。我看这本书又旧又破,好奇翻了一下。没想到你父亲的东西就跟他的人一样,不结实!”
“轻轻一碰,就坏了!”
看到许安柔不仅毫无悔过之意,还敢再拿着我父亲说事。
我捡起书,怒火瞬间就冲上了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