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亦舟气闷,行事也更加过分。
隔天,以“方便讨论重要项目”为由,直接让许安柔搬进了我们的别墅。我刚和齐墨商议完事情到家,便看见许安柔从我的书房里走了出来。
我皱眉,正打算说话的功夫。
就看见许安柔手里拿着我是父亲唯一的遗物。
一本手写批注密密麻麻的、被我视如珍宝的旧建筑年鉴。
“谁让你动这个的?”
“这是我的书房,谁让你进来的!把东西放下,滚出去!”
我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许安柔显然对我的反应很满意。佯装出一副受惊的样子,手“不小心”一松,书重重摔在地上,封底当场开裂。
“诶呀!对不起。”
许安柔说着道歉的话,脸上却满是得意。
“清晚姐,真是不好意思。我看这本书又旧又破,好奇翻了一下。没想到你父亲的东西就跟他的人一样,不结实!”
“轻轻一碰,就坏了!”
看到许安柔不仅毫无悔过之意,还敢再拿着我父亲说事。
我捡起书,怒火瞬间就冲上了头顶。
啪!
我扬手就是一巴掌,将许安柔重重地扇倒在地。
“你有什么资格提我父亲,你这个杀人凶手!”
韩亦舟闻声赶来。
二话不说地,就将许安柔护在身后,皱着眉斥责道:
“你疯了!”
“一本破书而已,坏了就坏了。你居然敢打人?”
我的目光死死地咬住韩亦舟,声音都因为愤怒而颤抖:
“一本书而已?”
“你知不知道,那是我父亲......”
韩亦舟仍然没有耐心听我说完话,语气里充满的偏袒。
“能别老是拿你父亲说事吗?”
“是,你父亲受伤住院,没错。安柔已经道歉了,我已经在尽力弥补了。你还不知足吗?难道还要她给你赔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