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香后脖颈一阵酥麻,忙用喝水掩饰自己。
周砚谨好像没有注意到,兀自转移话题,“至于我父亲,我只能说他是个好父亲,但不是个好丈夫,也不是个好儿子。”
“不会调解婆媳矛盾,导致我奶奶和我妈妈积怨颇深,他是个被惯坏了的公子哥,一心只想吃喝玩乐,要不是我妈妈有手段,我会有一大堆弟弟妹妹。”
凌香默默点头,对不曾见面的公婆,有了一个大概的认知。
那晚闲聊结束后,凌香着实紧张了两天,院子里稍有动静,她都以为是婆婆打上门了,结果只是快递小哥。
一来二去,她又放松了,认为是周砚谨在逗她。
他挺喜欢逗她的。
结果就在一个平静的午后,凌香正在周老夫人的指导下学写毛笔字。
前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王妈急急忙忙跑进来,慌张畏惧地说,“太、太太和先生来了。”
周老夫人抬起头,不紧不慢地说,“来就来,你慌什么,又不是不认识。”
王妈尴尬地笑,瞥了凌香一眼,充满同情与怜惜。
凌香心脏扑通一声,剧烈地跳动起来,她努力保持镇定,把毛笔放下来,抬头看向周老夫人。
周老夫人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没事,有我在。”
话音落下,凌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夹杂着一个中年男声的劝阻,“哎呀,韵玫,你别急,有话好好说。”
书房门猛地被推开,一道玫红色的身影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