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位长相明艳的贵妇,手臂里挂着鳄鱼皮包包,一头大波浪,红唇夺目,眼神犀利,很快锁定在凌香身上。
凌香咽了下口水,想起周砚谨的形容,不合她心意的人,她恨不能都杀干净。
周老夫人向前走了两步,挡住宋韵玫的目光,神色冷淡地说,“咱们矛盾再深,你到我这里来,总要讲点礼貌吧,难道真要跟仇人一样?”
中年男人从后面赶过来,推了妻子一下,对周老夫人露出笑脸,“母亲,我们过来看看您。”
想必这位就是周砚谨的父亲了。
凌香悄悄打量一眼,竟是一位看起来很儒雅温和的老绅士,算算有五十多岁了,身材保持得不错,衣品也很好,穿着一身浅灰色细条纹西装。
宋韵玫胸口起伏,忽然大爆发,“都别装了,有什么意思!”
她抬手指向凌香,“妈,咱们是不是仇人,取决于她,您告诉我,她是谁!是谁!”
“吵什么,我心脏病都要犯了,你的教养呢,来我这里大呼小叫,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周老夫人捂住心脏,凌香赶紧扶住她。
周父也赶过来,扶住母亲另一边,嘴里念叨着,“您别生气,她就是这个脾气,这么多年您还不了解吗?”
安慰完老母亲,又对妻子说,“韵玫,还不赶紧过来道歉!”
凌香哽了一下,周砚谨没有夸张,他这个父亲,确实不会调解矛盾,只会火上浇油。
“我道歉,我凭什么道歉?我儿子结婚了,我这个当妈的居然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