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十郎用最野蛮、最直接的方式,为这个家立下了第一条铁律。
犯我家园者,死。
堡内,堂屋。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肉香和劫后余生的暖意。
那头三百多斤的野猪皇,最肥美的部分在炭火上滋滋作响,油花滴落,爆开一簇簇火星。
赵十郎洗去血污,换上干净的麻衣,正埋头大口吃肉。
他饿坏了。
八位嫂嫂围坐在他身边,一双双美丽的眼睛亮晶晶地,视线全落在他身上。
“十郎,慢点,别噎着。”
二嫂柳芸娘递来一碗温水,眼神里全是化不开的心疼。
“锅里还有呢!”
九嫂秦佳瑶把烤得最焦香的一块,夹进他碗里。
赵十郎来者不拒。
他清楚,自己吃得越香,她们的心就越安。
酒足饭饱。
赵十郎放下碗筷,屋子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扫视一圈,看着这些或英气、或温婉、或清冷的绝美脸庞,胸中涌起一股难言的豪情。
这是他的班底。
是他在这吃人乱世中,安身立命的根本!
“今天,都辛苦了。”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压住了炭火的噼啪声。
“尤其是……”
他的目光,精准地锁定了那个端着酒杯,浅酌慢饮的妩媚身影。
“七嫂。”
阮拂云端着酒杯的手指,微不可察地一顿。
她抬起那双仿佛能勾走人魂魄的桃花眼,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
“哦?十弟这话从何说起?”
“奴家不过是动了动嘴皮子,哪比得上三姐她们真刀真枪的辛苦。”
她的话,像一层滑不留手的丝绸,既捧了楚红袖,又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赵十郎笑了。
他摇了摇头,直视着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