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碎纸将姜娴包围起来,那些摁住她的手力气很大,她的骨头都在疼,像只挣扎的困兽,狼狈不堪,但没人会可怜她。
乔砚妮咳嗽了几声,瞧着姜娴的样子,嘴忍不住上扬:“自取其辱。”
她笑了笑,从陆无畏怀里离开时顺脚踩在了那块印有画家署名“TX”的碎纸上,她用鞋底来回蹭了蹭。
不仅要侮辱姜娴,还要侮辱她想要的东西。
姜娴恨恨盯着她,不停地挣扎,但是无可奈何。
直到力气耗尽,她终于安静下来。披在脑后的长发顺着肩头散落下来,低垂着眉眼的样子叫人看不清她的面容。
陆无畏抬眼:“放开她吧。”
那些人松手时为了讨好乔砚妮还故意用力推了她一把,姜娴摔在地上,腕骨处破了皮,擦出几道血痕。
乔砚妮拍拍手:“你不是要画吗?不要钱,免费给你了,捡吧。”
其他人大声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绝了。”
“………”
姜娴撑着地支起上半身,她没再抬头,也真如乔砚妮所说,一张一张把那幅画的碎片捡起来。
所有人瞅着她的丑态,那些目光像具有腐蚀性的浓硫酸。
姜娴捡了多久,那些人就看了多久,低声交头接耳,把她当笑话看。
姜娴很累了,最后一片碎纸片很远,那些人把姜娴当猴子耍,来回用脚尖把那稍大的纸片踢出去,要她一直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