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夏时宜忍不住发出凄厉的惨叫。
狼的力道极大,牙齿几乎要穿透她的皮肉了。
夏时宜的意识模糊。
她用没受伤的手抓起地上的石块,拼尽全力朝着狼的脑袋砸去,那只咬着她小臂的狼吃痛地松了口,向后退了几步,却依旧虎视眈眈地盯着她,喉咙里的嘶吼声也变得愈发凶狠了。
而此刻,地下室的铁门外陈思洲正站在阴影里默不作声。
夏时宜的惨叫声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里。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那种莫名的心疼悄然爬上心头。
小时候,夏时宜跟着他在院子里玩,不小心摔破了膝盖,也是这样带着哭腔的喊疼,那时候他还会皱着眉,笨拙地给她贴上创可贴,告诉她别哭,有我在。
可这丝心疼只持续了几秒,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因为苏孟晚刚才委屈的眼泪和夏时宜始终不肯低头的倔强,他眼底的温度瞬间冷却。
他要的不是一个会反抗、会忤逆他的未婚妻,而是一个听话乖顺、能安安稳稳待在他身边,不打扰他和苏孟晚的陈太太。
夏时宜的固执,只会让他更加烦躁,更加想要折断她的棱角。
他抬手理了理自己的袖口,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淡漠,对着身边的保镖冷声道:“不用管里面的动静,让她好好反省。等她想通了,愿意道歉了,再把她带出来。”
保镖低头应了声是。
地下室里,夏时宜的反抗越来越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