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臂和小腿已经血肉模糊,身上的衣服被血浸透,黏在皮肤上又冷又疼。
那几只狼似乎也察觉到她的虚弱,攻势变得更加猛烈。
一只狼再次扑向她的肩膀,她再也没有力气反抗.
只能任由尖锐的牙齿咬进皮肉,意识在疼痛与失血中渐渐涣散,眼前的黑暗越来越浓。
铁门外的陈思洲,耳朵里依旧回荡着夏时宜的惨叫声,只是那声音越来越微弱。
他的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
目光不自觉地看向那扇紧闭的铁门,心底那丝被压抑的心疼又冒了出来。
他甚至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想要推开铁门进去看看,可脚步刚落下就又猛地停住。
“陈思洲,你在想什么?她不肯低头,不肯听话,这都是她自找的。你需要的是一个顺从的女人,不是一个处处和你作对的麻烦。”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转过身不再去听那微弱的声响.
夏时宜再次醒来时,是在城堡的客房里。
手臂和小腿上缠着厚厚的纱布,一动就牵扯着伤口发疼,浑身像是散了架般无力。
保镖推门进来,将一套白色的伴娘礼服扔在她面前,面无表情地说:“苏小姐让你明天穿着这个当伴娘,她说婚礼不能没有你这个前未婚妻撑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