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宜听着,忽然笑了。
多可笑啊。
前世,她以为他是她的英雄。 可原来,他的温柔,从来都不是给她的。
他的怀抱,他的誓言,他的心疼......全都是给另一个人的。
而她,不过是个笑话。
宫里的嬷嬷捧着朱漆托盘疾步而来。
“陛下让公主试试喜服,塞北的聘礼已经到了。”
大红色的嫁衣在晨光中熠熠生辉,金线绣的凤凰展翅欲飞。
幼宜刚要伸手,房门开了。 陆景渊有些急促的闯进来。
“殿下......连翘晕了......”话未说完,他就看见了盘子里摆的红色嫁衣,他双眼赤红一把扯过嫁衣。
“殿下......是在骗我吗?我就知道!说什么成全都是谎话!”
“哗啦”一声,华丽的嫁衣在他手中裂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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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陆景渊将撕碎的嫁衣狠狠掷在地上,金线绣的凤凰在烛光中呗撕的粉碎。
“前世用这方法捆着我,今生还想用这番方式来要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