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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宜扶着案几边缘缓缓站起,肋骨传来尖锐的疼痛。

她看着这个曾经为她挡箭的男人,此刻眼中全是厌恶。

他声音里带着癫狂的执念。 “我什么都不要,只求这辈子能守着连翘。那天是连翘把我救回来的,是我先与连翘有情,而你除了用权势压人还会什么?”

青黛冲上前挡在幼宜身前:“陆护卫疯了不成!”

陆景渊一把推开青黛,逼近幼宜。

“你明知我厌恶宫廷,厌恶那些虚与委蛇的规矩,却偏要困着我演什么情深似海。现在装大度?晚了!”

幼宜腕骨传来剧痛,却倔强地昂着头。 “放开。”

“怎么?公主又要治我的罪?”

这句话像刀子扎进心窝,幼宜浑身发抖。

“公主,您贵为金枝玉叶,想要的从来都能得到。前世如此,今生还想重演吗?”

“你看我的眼神,带着那点可怜的情意,只会让我觉得恶心!还是公主觉得为我挡过一次刀我这辈子就欠你了......”

她看着他,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人,那个曾为她挡去一切风雨的温柔男人,此刻恶语交加。“您不就是喜欢这张脸吗?”

他猛地拔出腰间那柄曾为她斩杀过无数敌人的匕首。

“陆景渊!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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