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个家破人亡,你有什么资格替他们冰释前嫌?!”
随着我话音落下,殡仪馆的窗帘无风自动。
女记者莫名打了个寒颤。
摄影师也惊呼道:“怎么好端端的突然黑屏了?难道真的是枉死之人在表达不满?”
看着一旁镇定自若的阴阳师,女记者顿时找到了主心骨。
“怕什么,有菊先生在呢。”
阴阳师对她的态度很满意:“继续超度吧。”
一个个透明的身影,因为不甘心被他超度在疯狂抵抗。
屋里的温度骤然下降,寒到骨头疼。
我连忙用鲜红旗帜盖上他们的盒子,抚平冤魂们的愤懑。
刹那间,所有魂魄的脸上只剩对那面旗帜的肃然起敬。
然而就在此时,阴阳师口中却哼起了自己家乡的歌!
冤魂们的脸瞬间变得凶狠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