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回到了战场上,又仿佛是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中。
我冲上前制止,却被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死死按在地上。
一时间悲愤欲绝:“他们听过这歌,只不过是在许多年前被掠夺的家园土地上。”
“而所有听过的人,都再也没办法回家了。”
“还不让这个阴阳师闭嘴,你们会惹出大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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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记者闻言面露迟疑:“菊先生,这……”
阴阳师冷眼看过去。
“各地超度的语言和方式都不同,但最终能达到目的不就行了?”
摄影师却踟蹰着开口:“姐,虽然菊先生说的话有道理。”
“可这些都是因为他先辈枉死的冤魂啊,这样超度是不是不太合适?”
女记者狠狠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