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颤抖不已几近昏厥,却又会因为下一波剧痛迫不得已清醒过来。
见我口中已经血肉模糊,二夫人放下身段对着秦无双又哭又求。
“无双,云霄已经快不行了。他毕竟是你嫡亲的堂兄弟,你就高抬贵手放我们过去,给他一条生路吧!”
秦无双却冷眼看着二夫人跪在地上磕得头破血流:“二婶,不是我不顾及手足之情。”
“祖宗有家规,外人不得干涉秦家与阴兵的恩怨。否则阴兵们震怒起事,秦家恐怕会有灭顶之灾。”
“祖母挑的良辰吉日未到,沈风眠还不是云霄明媒正娶的妻子,自然没资格为他吹喜。”
“我不能为了堂弟一个人置全府上下几百条人命不顾,要怪只能怪他自己的命不好了。”
二夫人无力跌坐在地,眸中只剩下无力与绝望。
我不动声色地捏了捏二夫人的掌心,满口血沫含糊不清道。
“他说的对,只能怪我们命不好。若是老太君最疼爱的孩子陷入险境,恐怕即刻就能大婚了。”
被秦无双扔狗一样锁回房中后,我因为疼痛难忍满床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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