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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昨晚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我一点也不在意。
见我这样说,祁连澈像是松了口气,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你能懂事就好。我把手头的手术都推了,这段时间陪着你。等到你心情好些,孩子们头七过了,我再上班。”
我平静地应了声好。
他是孩子的爸爸,本该守在孩子的骨灰盒旁,陪着他们过头七。
乔霜的眼中却闪过一丝不爽,她眼珠一转,突然拿过祁连澈手里的汤碗,朝我走来。
“师母,你快尝尝祁老师做的海鲜粥。上次我跟祁老师去海边玩吃过一次,我说好吃,祁老师就说要学着做出来。我刚刚尝了,跟当时的味道一模一样。”
祁连澈有些慌乱地看向我。
他总说他的手是救人的,做饭家务一概不沾。
上个月开始,他下班后开始进厨房,折腾得一团糟。
那时,孩子重病,我心力交瘁。
我以为他是心疼我,想分担我一点负担。
我一边收拾他的残局,一边苦涩又甜蜜地期待着,他能再为我和孩子下一次厨房。
原来,只是为了复刻乔霜的海鲜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