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着那股我最讨厌的鱼腥味,几乎瞬间泛起红色的疹子。
我捂着嘴,后退几步,冷冷道:“我海鲜过敏,拿走。”
乔霜却突然手一抖,滚烫的粥洒在她的胸口,她尖叫着,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对不起师母,我不知道……呜呜呜……祁老师,我好痛啊……”
“赵明月!你疯啦!”祁连澈怒吼:“霜霜她又不知道你过敏,你至于这样把她推下去吗?!”
“我没有!”我强忍着干呕反驳。
“你还不承认?!难道霜霜还能自己把粥打翻?”
他看我的眼神满是厌恶:“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像个疯婆子。”
他将乔霜横抱起来,往外走。
“我警告你,立刻把我和霜霜的名字从名单上撤下来!否则,我跟你没完!”
我自然不搭理他的威胁。
第三方的管理公司打来电话,说他们已经全面接手,所有人事都处理好了,发配非洲分医院的名单也已经出了。
我很满意他们的效率,只嘱咐他们去查孩子们上手术台那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