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我满脸黑人问号,在这个城市生活几年了,也没听说有这地啊。
僵持间,伴随着手机铃声,屏幕上闪烁着“舅妈”两字,然而没等我有所动作,任馨便烦躁地抢过手机,还顺便打开了免提。
“我先说好,是你们自己找死,跟我没关系,我已经跟乔尧跃分手了,那破地方,你们自己找人带你们去,其余的请不要再来骚扰我”
见她已经说到这份上,我也不好打扰,只是清溪谭,这个地址貌似地图上没有啊,随即抱着好奇的心态,在网上搜了搜,得到的资料仍然屈指可数。
但不知道舅妈从哪打听到的,这地方就离小区几公里,硬是要让我去把表哥带回来,可想到任馨说的话......
在婉言拒绝后,对面没有说话,只是,下一秒,妈妈打来电话。
“梁盈,你个没良心的,都是一家人,你表哥现在生死不明,你还能心安理得的睡觉?这些年你不着家,难为尧跃时刻想着我,人家替你尽孝,你不能当个白眼狼啊”
诸如此类的话,我真的听得耳朵都起茧子,当初,是她将我上高中的学费给乔尧跃,就为了让他买礼物去哄女朋友。
对我不管不问,一涉及到钱,就说不用我养老,她的钱要给乔尧跃存着,说他是童子命,以后是要成仙的,等天上的神仙来接童子的时候,念在她多年的好处,也能跟着一起去长生不老。
就连爸爸每月打来的抚养费,也被她私吞,还说我没出息,只会靠男人,她这是帮我独立,为我好。
结果就是,学费是需要我打各种简工攒的,学校的贫困补助是申请不下来的,因为上了户口,孤儿院是不能去的。
这个女人,拿着我的抚养费过着逍遥的生活,其他人在看到她的同时,都会觉得我装穷,伪善,孤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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