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碗汤加饭!”
小小的苏家灶前,渐渐有了人气。
铜板叮叮当当落入钱匣。
看着那些坐在门口、捧着粗碗吃得满头大汗的食客,看着他们脸上露出的满足神情,一种踏实感充盈心间。
4 白兰簪谜这第一步,总算迈出去了。
我苏青也算是在上京城里扎下了根。
上京城的冬天,风像浸了冰水的刀子,刮在脸上生疼。
苏家灶的生意,如同炉膛里跳跃的火苗,在寒冷的西城一隅,顽强地燃烧着,渐渐有了几分暖意。
靠着用料实在、滋味厚重,苏家灶在码头脚夫、人力车夫和附近小贩这些做苦力活的人群里,慢慢有了点口碑。
每日清晨,棒骨汤翻滚的浓香和爆炒肥肠的香辣气,成了这条巷子里最醒目的招牌。
钱匣里的铜板,叮叮当当地积累着,虽慢,却稳。
我每日天不亮就起来熬汤、处理下水、蒸煮糙米饭。
双手被冷水浸泡得通红,指关节处裂开了细小的血口子,一沾到盐和茱萸酱就钻心地疼。
但我早已习惯了这种痛,甚至有些麻木。
这点皮肉之苦,比起前世被活埋时那彻骨的绝望和窒息,又算得了什么?
日子在灶火中悄悄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