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靠近城西一处偏僻巷子里,找到了一间低矮的泥瓦房。
房东是个干瘦刻薄的老头,佝偻着身子,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我这个外乡女子。
“这间,月租三百文,押一付一。”
他吐出一口浓烟,指了指角落里那间连窗户都没有,四四方方散发着一股霉味的小屋,“爱住不住。”
心在滴血,但我别无选择。
咬咬牙摸出还带着体温的钱袋,数了数,递过去:“我租了。”
老头收了钱,丢过来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便不再搭理我。
小屋低矮、破旧,只有一张吱呀作响的破板床,一张三条腿的桌子用砖头垫着,散发着陈年的灰尘味。
光线昏暗。
我放下包袱,环顾四周,一股巨大的疲惫涌了上来。
我这点微薄的积蓄,在京城这寸土寸金的地方,支撑不了多久。
我必须尽快把食肆开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我背着布口袋,不知疲倦的穿梭在京城各处的市集。
东市的米粮、西市的肉禽……货比三家,锱铢必较。
那些操着京片子、眼神精明的商贩,见我面生又穿着寒酸,不是漫天要价,就是拿些陈米次肉糊弄。
被我一一冷着脸戳穿。
渐渐地,几个固定摊贩见我识货又爽快,态度也好了些,偶尔还能给点小小的优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