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要是知道那是艾滋病患者用过的针头,我一定不会给你用啊。”
“姐夫,我平时连个蚂蚁都不舍得踩死,你应该了解我的。”
邵闯抱着江茉,安慰道:“我知道,你心地善良,绝不会有害人的想法,是江晚歌嫉妒你。”
“你放心,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邵闯让佣人拿出一盒针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江晚歌,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主动跟院方承认,是你因为小茉给你扎错了几针,所以才诬陷她,我就放过你这一次。”
江晚歌心痛的快呼吸不了,但更多的是失望。
女人的泪眼在眼眶打转,一字一句道:“我没错,院方也不瞎。”
邵闯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江晚歌,这是你自找的。”
佣人们拿着密密麻麻的针,一根根往她的身体刺。
一根。
两根。
......
二十四根......
仅一会功夫,江晚歌纯白的裙子已经被鲜血染红,额上满是冷汗,但她死死咬着唇,一声也不肯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