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要是知道那是艾滋病患者用过的针头,我一定不会给你用啊。”
“姐夫,我平时连个蚂蚁都不舍得踩死,你应该了解我的。”
邵闯抱着江茉,安慰道:“我知道,你心地善良,绝不会有害人的想法,是江晚歌嫉妒你。”
“你放心,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邵闯让佣人拿出一盒针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江晚歌,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主动跟院方承认,是你因为小茉给你扎错了几针,所以才诬陷她,我就放过你这一次。”
江晚歌心痛的快呼吸不了,但更多的是失望。
女人的泪眼在眼眶打转,一字一句道:“我没错,院方也不瞎。”
邵闯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江晚歌,这是你自找的。”
佣人们拿着密密麻麻的针,一根根往她的身体刺。
一根。
两根。
......
二十四根......
仅一会功夫,江晚歌纯白的裙子已经被鲜血染红,额上满是冷汗,但她死死咬着唇,一声也不肯发出。
邵闯盯着江晚歌的模样拳头紧攥,薄唇轻启:“晚歌,你认错,我就让人停手。”
江晚歌的双目赤红,分不清是血还是泪,笑的凄惨:
“我没错!”
邵闯眯着眸子,转过身去,“那就不用留手了,一百针,一次都不许少!”
江晚歌看着男人的背影又哭又笑,告诫自己这就是爱错的下场。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卧室了。
只是她的身上竟再无任何的痛感。
系统告诉她,她的触觉消失了。
江晚歌淡淡点了点头,这样也好,虽然心会痛,最起码身不会痛了。
昏迷了一天一夜,没有人管她,她麻木的起身去浴室洗个澡。
冲了许久,地上的血水才逐渐透明。
等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江茉已经在房间了。
不似之前小白花的模样,此刻的她轻蔑的盯着江晚歌,还特意把肩带漏出,酥 胸前的吻痕让人不得不注意。"
江晚歌自嘲的勾了勾唇,心底无比的平静:“不用了。”
“我的父母不喜我,我的丈夫不爱我,我没有孩子,江晚歌这个身份让所有人都讨厌,既然如此,我成全他们,消失的彻底。”
“也许我不在了,所有人都会开心吧。”
系统的声音没有再响起。
江晚歌刚醒了没一会又昏睡了过去。
她梦到了少时跟邵闯相爱的日子。
江晚歌随口说了一句喜欢联名手办,邵闯一夜没睡在店门口蹲了一夜。
下雨天的时候,邵闯从不会让她的脚落地,会一直背着她趟过脏水。
每月来姨妈的时候,邵闯总会记的比她清楚,会提前准备好暖宝宝放在她的书包。
过去的回忆实在是太美好了,江晚歌沉迷于梦境不肯醒来。
最后还是护士的声音吵醒了她。
“江小姐,您的账户费用不够了,需要去缴费。”
“您的爱人呢?让他去楼下大厅缴费就可以了。”
江晚歌垂眸,淡淡道:“我没有爱人。”
“出院手续怎么办,我今天办理出院。”
护士劝了很多次,但江晚歌执意便让她离开了。
江晚歌打车回了别墅,从柜子里拿出离婚协议去了民政局。
但工作人员的话江晚歌瞬间决堤:
“江小姐,您和邵先生的结婚证是假的,你们不曾结过婚。”
“你们不受法律保护,更不需要来办理离婚证。”
江晚歌一开始还不相信,求着工作人员反复查了好几次。
但每次的结果都一样。
江晚歌不知道是怎么离开民政局的,脑海里一直重复着工作人员的话:
“您的结婚证是假的。”
江晚歌又哭又笑,蹲在民政局门口。
“假的,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我以为我们最起码曾经爱过,原来也是假的。”
江晚歌死死捂着胸口,身体剧烈的抖动,眼泪汹涌的冲刷着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