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难得清闲了一阵。咖啡是不打算喝了,再喝下去我怕不是要心悸。把头埋进臂弯里,管它山崩地裂,先眯一会再说。刚神游没一会,有人像是轻轻地碰了一下我的胳膊。我抬起头,一张陌生的面孔。给我的感觉,倒是很熟悉。见我这副困得要死的表情,他略微得有些惊讶:“抱歉,我以为你还是躲在这里偷偷哭……”还是?面前的男人悬在半空中的手帕有些尴尬,朝我解释道:“那个时候我就在想,我应该主动上前跟你搭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