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有弱水替沧海白月光裴景湛 全集
  • 终有弱水替沧海白月光裴景湛 全集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给口饭吃吧
  • 更新:2025-06-04 04:18:00
  • 最新章节: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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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的杀伤力有多大?

我听到里面的人这样问醉酒的裴景湛。

“每次做的时候,我都会让苏锦时转过身。因为她的背影最像宛白。”

我推开门的手猛然顿住,隔着玻璃看向那张深爱着的脸。

那一瞬间,我的白月光好像烂掉了。

于是,我平静地转身下楼,答应了Leo博士出国的邀请。

后来,裴景湛追我出国、红了眼站在我面前,告诉我,他是真的爱我。

我也只是轻轻抚开他的手:

“抱歉,我不爱你了。”

我想白月光的杀伤力就是,他本人来了,也比不过我记忆里的裴景湛。

1

电话那头的博士显然比我还激动。

“Su,我真的非常开心你能加入我们的团队。五天后,我亲自去机场接你!”

我应了两声感谢,潦草地挂断了电话。

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早已早已满脸泪水。

苏锦时,怎么办?

原来你爱的男人,只把你当个替身。

我窝在消防楼梯的拐角里,哭到声嘶力竭、哭到手脚发抖。逼着自己接受了这个事实。踉跄着起身时,好在有旁边的人扶了一把。

不然,我怕不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抬头还是想道一声感谢,好心人已经走远了。

再次赶到那个包间的时候,裴景湛已经喝多了。他倒在那里,烟雾缭绕处满身酒气。众人见我来了,只是讪讪地解释道:

“小嫂子,你来的有点晚。景湛就有些贪杯,多喝了点。你可千万别生气。”

“订婚前的单身夜嘛,所以我们……”

我面色平静地点了点头,没有生气。

抬起腿,走到裴景湛的面前,打算带他回去。

三年的感情,即使要结束,我还是希望在彼此都清醒的时候给个体面。

裴景湛显然是喝得有些糊涂。

看向我的目光迷

《终有弱水替沧海白月光裴景湛 全集》精彩片段


白月光的杀伤力有多大?

我听到里面的人这样问醉酒的裴景湛。

“每次做的时候,我都会让苏锦时转过身。因为她的背影最像宛白。”

我推开门的手猛然顿住,隔着玻璃看向那张深爱着的脸。

那一瞬间,我的白月光好像烂掉了。

于是,我平静地转身下楼,答应了Leo博士出国的邀请。

后来,裴景湛追我出国、红了眼站在我面前,告诉我,他是真的爱我。

我也只是轻轻抚开他的手:

“抱歉,我不爱你了。”

我想白月光的杀伤力就是,他本人来了,也比不过我记忆里的裴景湛。

1

电话那头的博士显然比我还激动。

“Su,我真的非常开心你能加入我们的团队。五天后,我亲自去机场接你!”

我应了两声感谢,潦草地挂断了电话。

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早已早已满脸泪水。

苏锦时,怎么办?

原来你爱的男人,只把你当个替身。

我窝在消防楼梯的拐角里,哭到声嘶力竭、哭到手脚发抖。逼着自己接受了这个事实。踉跄着起身时,好在有旁边的人扶了一把。

不然,我怕不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抬头还是想道一声感谢,好心人已经走远了。

再次赶到那个包间的时候,裴景湛已经喝多了。他倒在那里,烟雾缭绕处满身酒气。众人见我来了,只是讪讪地解释道:

“小嫂子,你来的有点晚。景湛就有些贪杯,多喝了点。你可千万别生气。”

“订婚前的单身夜嘛,所以我们……”

我面色平静地点了点头,没有生气。

抬起腿,走到裴景湛的面前,打算带他回去。

三年的感情,即使要结束,我还是希望在彼此都清醒的时候给个体面。

裴景湛显然是喝得有些糊涂。

看向我的目光迷离,一把将我拽倒,揽在怀里。我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亲昵地亲吻我的脸颊。

我认识的裴景湛,温柔自持,从不会在人前做这样越矩的事情。

看的旁边的朋友都有些脸红心跳,急忙将他拉起来揶揄道:

“景湛,你要抱老婆回家抱去!”

“这么多人在呢,你小心小嫂子害羞了,揍你!”

裴景湛有些生气,猛地甩开朋友的手,拽着我叫喊道:

“宛白,你终于舍得见我了。”

包厢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所有人都静若寒蝉,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只有裴景湛的声音,激动地回荡在这个空间里:

“宛白,你知不知我有多想你。”

“宛白,你理理我好不好?”

“宛白,我爱你,我爱你……”

……

我的心麻木地厉害,像是一下子被抽干了力气。

没再强行带走裴景湛,只是摸了摸他的头,安抚道:

“好的,我知道了。”

“你别再胡闹了,睡觉吧。”

或许是林宛白太有魔力,裴景湛听完这句话居然真的躺了下去,呼吸安静。

我咬了咬唇,只觉得心像针扎一样痛。

“抱歉,景湛他状态不太好。”

“我就不带他回家了。辛苦你们在楼上给他开个房间,好好休息吧。”

我拎着包打算离开。

临走的时候,和裴景湛最亲近的兄弟终于忍不住。

回过头叫住我,想要替他解释两句:

“小嫂子,刚刚景湛的事儿。你别往心里去,景湛其实很在意你。他对那个林宛白其实就是执念。我看得出,他爱的是你。”

“也就是订婚宴在即,所以景湛才情绪激动,说了这些胡……”

我抬手,打断了他的话。

在他怜悯的双眼里,看到了自己如今的模样。

哭红了眼、流着泪、苍白着一张小脸,像极了被丈夫红杏出墙的可怜女人。

我轻笑一声,回头应道:

“不用解释了。”

“我和裴景湛,不会订婚了。”

2

家里的灯亮了一夜,我跪在地上一件接一件收拾自己的东西打算搬出去。

其实没必要这么细致,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可只想给我自己找点事情做。

衣柜里,满是裴景湛给我置办的衣服鞋子,不是我喜欢的风格。但因为他见了欢喜,我经常穿。我想,大概是因为我这样打扮,很像林宛白吧。

我和裴景湛的初遇,是在一场酒会上。

他激动地抓住了我的手,却又在我转身回来的时候,黯淡了目光。

“抱歉,我认错人了。”

他走的很快,我并没有放在心上。

转身站上了台,弹了一首钢琴曲作为献给主家的寿礼。直到下台时,我又看到了裴景湛眼底的激动,聚光灯打在他身上,他朝我笑得温柔。

眼底是足以溺毙的爱意,我耳边的心跳声咚咚作响。只听得他说:

“苏小姐?”

“我叫裴景湛,有荣幸请你跳今晚的第一只舞吗?”

我想,我爱上他了。

那裴景湛呢?

在那一瞬间,他爱上的是我,还是透过我看到的林宛白?

吧嗒!

又一眼泪滴落在手上,烫得厉害。

还是Leo的短信将我从痛苦中拉了出来,是合同。

我抖着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或许在那一刻,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我和裴景湛之间再也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

我无力地瘫倒在地,嚎啕大哭。

天亮了三个半小时后,我已经打包邮寄好了所有的私人物品,靠在厨房里,煮着醒酒汤。打算等他回来后,开诚布公地好好谈一谈解除婚约的事。

门口传来动静。

映入眼帘的,不是裴景湛的脸。

而是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玫瑰,他朝我抱歉地笑着。

我愣了神,随即扯出一抹微笑:

“你回来了?醒酒汤也差不多好了,要喝一点吗?”

“正好我有事找你聊聊。”

见我如今平静的态度,裴景湛心里闪过一丝慌乱。

其实在之前,他设想过无数种我的情况,生气、骂人、甚至拿起水杯砸他。他都能从容地应对。但完全没料到,我居然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招呼他坐下。

裴景湛急忙冲到厨房前,朝我问道:

“你是不是生气了?”

“你听我解释,我和林宛白之前是关系很好的邻居。后来她举家去国外发展了,我很久没有见到她了。我还以为是做梦,所以才会说那些话。”

“你知道的。我最爱你了,锦时!”

我点了点头,实在是没有心力再去戳穿他拙劣的谎言。

见我始终态度平平,裴景湛愈发情急:

“你是不是还在生闷气?”

“别生气了,都是陈年往事了。我们马上就要订婚了!”

“正好今天公司没什么事,我们去把婚纱定下来吧。我亲手替你挑了一款,你到时候试试,肯定最适合你!”

我看着裴景湛的笑脸。

居然第一次生出了厌烦的情绪,冷淡地看着他,问道:

“裴景湛,你亲手挑的婚纱。是适合我,还是林宛白?”

裴景湛的脸一下子白了,他就知道,我肯定听到他说的那些酒话了。

刚打算冲上前,跟我再解释两句的时候。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他原本打断挂断,但烦躁的脸色在看到来电的显示的那一瞬突然变了。

林宛白。

我嘲讽一笑。伸出手,干脆利落地替他一划,接通了电话。

灵动的女声顿时从话筒中传出来:

“景湛,我是宛白。”

“我回国了,现在有点不舒服。你能不能来机场接一下我?”

3

很奇怪。

我看着裴景湛飞奔离去的身影,没有难过,我只觉得解脱。

至少,他没有犹豫不决。

而是彻彻底底地给我们的感情,判了死刑。

我关了厨房里的火,将东西收拾干净,将钥匙放在台面上。举起那束他送我的玫瑰,干净利落得扔到垃圾桶里。

我喜欢的是茉莉,我想林宛白喜欢的应该是玫瑰吧。

“门已锁。”

“确认删除该指纹吗?已删除。”

智能机械音响在耳边,我最后看了一眼我和裴景湛的婚房。

大步离去。

在公司碰到裴景湛和林宛白,实属意料之外。

我是来收尾的,婚约解除后我就会出国。之前因为裴景湛的缘故,对公司的事情多有插手。现在作为一个外人,还是应该自觉处理完再走的。

林宛白靠在沙发上,白着一张脸在裴景湛的办公室里休息。

见到我来的时候,落落大方得朝我伸手:

“我听说过你,苏锦时。”

“我是林宛白,你应该听说过我吧?”

我点了点头,递出手和她交握。

手里捏着交接的文件夹,看了看周围,裴景湛不在。

“找景湛?他回家去给我熬粥了。”

“我听说,你们是男女朋友,马上就要订婚了。”

我看着眼前林宛白一幅胜利者的做派,心里提不起来半点交流的欲望。应了一声,算是回复。起身打算走的时候,林宛白叫住了我。

“苏锦时,你还打算装傻到什么时候?”

“我听他们说了,那天晚上景湛喝多了酒。抱着的是你,喊你是我的名字吧。你没发现,你今天穿的这一身和我很像吗?只不过你的是旧款,而我的是最新款。”

“他那么精心打扮你,不过就是希望你更像我一点。”

她踩着高跟鞋,缓缓地走到了我的面前:

“苏锦时,我希望你不要再掺和进我和景湛的感情里来了。”

“你心里应该很清楚。他爱的,从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人。”

“至于你,替身?赝品?”

我一句话都没打算应,只是觉得这两个人的情感纠葛把我掺和进去,真的很恶心。

抬腿欲走之际,门却先一步开了。

是裴景湛。

手里还拎着刚打包好的粥,气喘吁吁地眼底满是焦急。

他是真的很心疼林宛白。

“锦时,你怎么来了?”

还没等我回答,身后的林宛白突然传来一阵毫无规律的吸气声。

“景湛,我……的呼吸……”

林宛白的呼吸猛然变得局促,脸从苍白憋得通红。

“对不起,我刚刚不该说话惹你未婚妻生气。”

“她骂我也是应该的!锦时,对不起……”

裴景湛心急如焚,立马安抚着林宛白的情绪,从随身的口袋里掏出药给她服下:

“别急,呼气、吸气、呼气……”

“没事的,我在呢。”

随即,裴景湛满脸不悦地扭头赶我:

“宛白她有先天的哮喘,本来就受不了刺激。你说话就不知道注意点吗?”

“算了,你还是赶紧走吧!”

4

我攥紧了拳头,没有解释一句,推开门走远。

林宛白朝我投来一个得意又同情的目光。

的确,她证明了。

在她这个白月光面前,我这个女朋友真的什么也不是。

林宛白喘息了好一阵,渐渐发现眼前的男人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了,景湛?”

“抱歉,是不是我刚才吓到锦时。害得你朝她发脾气,我实在不是有意的。”

但这一次,裴景湛没有像以前那样哄着她。

而是冷着脸,目光死死地盯着她:

“宛白,我刚刚一直门外。你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林宛白有些炸毛。

万万没想到,裴景湛会偷听。但转念一想,即使裴景湛知道真相,还站在她这边,不更加证明了他爱我吗?

“景湛,我错了。”

“我下次不这样了。大不了,我向你的小未婚妻道歉嘛。我只是听到你要订婚的消息,一时忍不住朝她发了脾气。”

“你别生我的气嘛!”

裴景湛有些恍惚。

眼前的人,分明是他心心念念爱了多年的林宛白。

如今林宛白回国,他应该开心才是。可为什么,心里却空落落得厉害。

他回过头,看着我走的方向呆愣。

“宛白,我好像你变了好多,我们……”

林宛白没有听清裴景湛在说些什么,凑得更近了些。

只差几毫米,两个人的唇就要相互贴上。

林宛白有些意乱情迷,闭着眼就要吻上。

裴景湛却下意识一躲,别过脸。

敷衍道:

“先吃饭吧,给你买的粥要凉了。”

林宛白不是傻子,看得出来裴景湛态度的变化,默默将指尖捏的发白。

后来的这几天,我没再和裴景湛联系。

无论是他打电话也好、发信息也罢,哪怕是通过共同朋友试图把我约出来。我的态度始终很明确,不见。

直到订婚宴当天,裴景湛早早地就在酒店大厅等我。

他知道我是个体面的人。

生气也好、闹脾气也罢,这种场合不会不出现的。

宾客满席,他一身燕尾服优雅绅士,等待着我的出现。

在恋爱的那几年,我幻想过无数次这样的场景。交换戒指、宣誓承诺,在众人的祝福下,我们结为夫妻。

可现在,论到我和他说个清楚了。

我没有换上订婚的礼服,只是穿了常服,朝刚放下电话的他走了过去。

但显然,有人比我更急。

裴景湛一脸焦躁地朝我走了过来,根本没有注意到我的衣服:

“锦时,宛白那边哮喘突然发作了。”

“医生通知我紧急要做手术,她说我不在她身边,她害怕。订婚什么时候都可以。但是宛白这样,我不能见死不救。”

我自嘲地笑了笑,看向裴景湛:

“景湛,我跟你最后打一个赌吧。”

“我赌林宛白没事,她就是想让你过去陪陪她。”

裴景湛眉头皱得更紧,训斥我道: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

“人命关天的事情,你还有心思打赌。我和宛白认识这么多年,她不是会开这种玩笑的人。订婚宴,我们回头补办吧。我先去医院了。你跟宾客们解释一下。”

第二次,裴景湛为了林宛白抛下我。

我看着他焦急的背影,脑海里闪回第一次见面时,他看向我充满爱意的双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旁边的服务员小声地问道:

“苏女士,这……”

我笑了笑,像是解脱:

“订婚宴照旧。把女方的名字,改成林宛白吧。”

“他会回来的。”

“只是,我不会再回来了。”

行李箱早已托运,我孑然一身,去了机场。

飞机升空的那一瞬,我看见裴景湛疯狂弹出的短信和电话。

我置若罔闻,拔出电话卡,换了张新的。

Leo教授说,希腊半岛的爱琴海很美,我看了海,什么都能放下了。

他劝我说:

“Su,海鸥不再眷恋大海,可以飞得更远。”

所以裴景湛,我不爱你了。

5

裴景湛赶到了医院。

林宛白没有躺在病床上,而是一身婚纱静静地坐在床边。

等待着裴景湛来接她。

“这不是……我为锦时挑的婚纱,你怎么会?”

林宛白笑意盈盈地解释道:

“她派人送给我的,说是物归原主。”

“就连订婚宴现场,女方都改成了我的名字。她知道你对我的心意,放不下我,所以决定成全我们俩。”

“景湛,我们订婚吧!”

裴景湛像是被人重重打了一棍子,脑海里一片空白。

这才意识到,为什么她会突然打赌。

为什么她会说最后一次。

为什么她连礼服都没穿。

巨大的恐慌感返上来,裴景湛看着林宛白,抖着嗓子问道:

“你骗我?”

林宛白浑然不觉裴景湛此时诡异的情绪,满脑子沉浸在订婚的喜悦之中。

“怎么突然在意起这个了?”

“那次在办公室,你不也没生气吗?”

裴景湛沉默。

是的,那次在办公室扭曲事实地朝着我发脾气,他不也没在意吗?

可不是这样的。

他只是生气。

气不过我的冷淡,不明白为什么我在得意自己只是个替身的时候,还能笑着和他说话,扭头又冷淡地不肯接受他的道歉。

好像还没等他解释,就给他判了有罪。

他盼着我也能生气、发脾气,向他解释和质问。

但我没有,我只是冷静地拎起了包,看都没看他一眼,走远。

一想到这里,裴景湛的恐慌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电话打不通。

裴景湛下意识就想往回赶,向我解释。

林宛白一把拽住他的手,问道:

“景湛,你要去哪里?”

“不带着我一起吗?今天可是我们订婚的日子。”

裴景湛停下了脚步,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林宛白,他心目中的白光月。这么多年,他已经分不清自己的感情是求爱不得的爱,还是被时间扭曲的执念了。

直到这一刻,裴景湛再次看向林宛白。

她面容依旧,朝他笑着。

只是他再也没有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了。

裴景湛脑海唯一的印象,居然是当年柔和的灯光下,我坐在钢琴前缓缓弹奏的模样。

心跳声,声如洪钟。

他直到现在才明白,他爱我,不是因为我长得像林宛白。

而是因为我。

只是因为我。

裴景湛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朝林宛白说道:

“宛白,我们都不是十七八岁的孩子了。当年你和我分手,说国外有更好的发展。那一瞬间,我们的感情就结束了。”

“我们再怎么努力,再怎么回忆。都不是那个时候的我们了。”

“林宛白,我不会和你订婚的。我祝你幸福。”

说完,裴景湛转身就走。

只留下林宛白流着泪,苍白无力地嘶吼:

“裴景湛,你这个混蛋。你说过爱我一辈子的!”

“今天的飞机,她就和当初的我一样,要离开你了。苏锦时她,可能不会再回来了。”

“但她一定不爱你了!”

6

下飞机后,Leo教授的热情显然有些让我招架不住。

从她差点让我窒息的拥抱中解脱出来,便拉着我马不停蹄地要去度假。

“教授,我们现在不应该聊一下团队合作方面的事情吗?”

可能这就是法国人特有的松弛和浪漫吧。

Leo一边往我的脸上架着墨镜,一边拉着我上车。

“亲爱的,看看你脸色的。”

“我在每一个分手的年轻人脸上都见过。我可不希望你还没给我设计出优秀的作品前,自己就先抑郁了。”

“爱一旦发生,就永远不会消失。亲爱的,也许交给时间,是最好的答案。”

我没说话,任由Leo将我带到海边的民宿。

我在这里踩着细软的海沙,吹着清凉的海风。看着周围的恋人吵架、和好、接吻、求婚。也看到垂垂老矣的夫妻,相互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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