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拾得板正又熟悉,在秀场结束后,立在路灯之下。见到我来,裴景湛眼底的激动依旧,路灯打在他身上,他朝我笑得温柔,眼底满是爱意。
这样的场景,熟悉的要命。
我只听得他说:
“能不能再爱我一次?”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兴奋地拽着他手,说道:
“你快看,那儿有只鸟!”
裴景湛应声回头,回道:
“哪儿呢?”
“已经过去了。”
我怕他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
“裴景湛,已经过去了。”
他的脸色一点点黯淡下来,浑身颤抖着。
半响,像是强迫自己不得得接受了这个结局。
裴景湛看着我,笑得比哭还难看,眼圈发红。一点点放开抓着我的手:
“是啊,已经过去了。”
闻言,我坦然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