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生气。
气不过我的冷淡,不明白为什么我在得意自己只是个替身的时候,还能笑着和他说话,扭头又冷淡地不肯接受他的道歉。
好像还没等他解释,就给他判了有罪。
他盼着我也能生气、发脾气,向他解释和质问。
但我没有,我只是冷静地拎起了包,看都没看他一眼,走远。
一想到这里,裴景湛的恐慌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电话打不通。
裴景湛下意识就想往回赶,向我解释。
林宛白一把拽住他的手,问道:
“景湛,你要去哪里?”
“不带着我一起吗?今天可是我们订婚的日子。”
裴景湛停下了脚步,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林宛白,他心目中的白光月。这么多年,他已经分不清自己的感情是求爱不得的爱,还是被时间扭曲的执念了。
直到这一刻,裴景湛再次看向林宛白。
她面容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