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而是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玫瑰,他朝我抱歉地笑着。
我愣了神,随即扯出一抹微笑:
“你回来了?醒酒汤也差不多好了,要喝一点吗?”
“正好我有事找你聊聊。”
见我如今平静的态度,裴景湛心里闪过一丝慌乱。
其实在之前,他设想过无数种我的情况,生气、骂人、甚至拿起水杯砸他。他都能从容地应对。但完全没料到,我居然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招呼他坐下。
裴景湛急忙冲到厨房前,朝我问道:
“你是不是生气了?”
“你听我解释,我和林宛白之前是关系很好的邻居。后来她举家去国外发展了,我很久没有见到她了。我还以为是做梦,所以才会说那些话。”
“你知道的。我最爱你了,锦时!”
我点了点头,实在是没有心力再去戳穿他拙劣的谎言。
见我始终态度平平,裴景湛愈发情急:
“你是不是还在生闷气?”
“别生气了,都是陈年往事了。我们马上就要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