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可还是救了回来。”
“可那时候我在想,如果手术台上躺的是你,我该怎么办?我这么一想,发现我自己抖的连手术刀都抓不稳。”
不知何时,眼泪已经挂满了我整个脸庞。
我几乎是哀求着看向屈天霖:
“别死!”
“我求求你别死!”
屈天霖似乎也被我的情绪感染。
他伸手出,缓缓将我抱在怀里,然后一点点收紧用力。像在安抚小朋友一样说道:
“不会的。”
“我没素质。去了地底下,万一跟阎王吵起来了,阎王也烦我。他不会收我的!”
“姜颜,别哭了。”
8
陆泽谦恢复的还算可以,人在第三天后醒来。
能稍微活动一下,是在三个月后,陆泽谦看着床尾早就准备好的轮椅,似乎很是平静地接受了这个自己如今病情的现实。
只是整间病房里,再也没有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