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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室门口,苦等了许久的陆母站都站不稳。

好像一夜之间白了头,哭着问我:

“泽谦,泽谦还活着吗?”

我点了点头,但神色并没有半分放松。拆了口罩,对陆母说道:

“活着。”

“但是身体情况复杂,留下后遗症是肯定的。脸部的溃烂已经无法挽回了,身体虚弱而且排异反应率先攻击了陆泽谦的脊髓。”

“他可能下半辈子,离不开药片和轮椅了,而且生育功能丧失了。”

陆母比我想象中坚强。

她踉跄了两下,随机自我安慰道: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当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就回到办公室的时候,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

我最终还是起身。

走到了屈天霖的病房前,透过窗户看着他的睡颜。

看了一会,就在我打算离开的时候。

床上的人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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