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颜,进来喝杯水吧?”
屈天霖最近病情反复过一次,看起来更加消瘦了。
我看着他,嘴里的这口水怎么都咽不下去,反倒是从眼睛里冒了出来。
他有些惊诧地看着我,给我递来一张纸。
“怎么哭了?”
“因为陆泽谦还活着,气哭的?”
我被他突如其来得调笑搞得哭笑不得。只听见他又说:
“为什么哭?不应该高兴吗?”
“那边来消息说,合适我的心源也找到了。之前心源不合适,你才只能一直给我做保守治疗,维持我与常人无异的寿命。”
“现在只要等那边的事情妥当,我不就……”
我抖着手,将水杯重重砸在桌上:
“我不会给你手术的。”
我看着他,又重复了一遍:
“我不会给你手术的!”
“你的心脏移植手术,会由许教授主刀。今天救陆泽谦的时候,他生命垂危了三次,一度就要宣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