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声音响起,我突然醒了。
是啊,房间里还有人,是我的新婚丈夫,也是我青梅竹马的哥哥。
许久没见,一见面就结婚,好多事情堆积在一起,所有来不及的尴尬都在此刻无声蔓延。
他穿着浴衣,发梢还滴着水,顺着脖颈滑落,沿着锁骨,没入半敞的浴袍领口。
我呼吸微滞,立马闭上眼睛装睡,手不自觉抓紧了床单。
祁叙白一声轻笑:“别抓了,等下手疼。”
我急忙松开手,被发现了,脸又红了。
他欺身上来。
沐浴露的冷冽松香混着体温侵占着周围的空气。
“知知,我能亲你一下吗?”
“不能!”
脑子终于转了一下。
“真的不能吗?
一下也不行?”
一直表现的成熟可靠的祁叙白,突然委屈了起来,像一只水汪汪的小狗。
我有点不习惯。
“一下?”
我想起来以前祁叙白也喜欢亲我,没考好的时候亲亲额头,手碰伤了亲亲手指,做不出数学题了亲亲发顶...好像也没什么不行的。
可是。
我小心翼翼地瞄着他:“你答应和我结婚,是因为...”是因为喜欢我吗?
还是只是出于自小的情谊,想帮我一把。
我不想自作多情。
头顶传来一声叹息。
“知知,我以为自己表现得够明显了。”
我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