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力严重受损,所以并没有听出是谁,交易的内容又是什么。
只看到了那人手腕上如蜈蚣一般的伤疤。
当张叔无意间露出那条疤痕后,我才知道,疯子那句话的意思。
所以当张叔告诉我他有急事要回去一趟时。
我就猜到,那晚他应该要行动了。
我提前告诉了一直关注这个案件的警察,他一直认为邓伟的话有许多对不上的地方。
但苦于找不到证据。
他在我身上放了定位器和迷你录音笔。
于是我将计就计,还是走进了那篇小树林。
张叔被抓,父母刚开始都觉得过于荒谬。
直到他们听见了那只录音笔的内容。
“天杀的!我们那点对不起他张军?!他要这么害我们家!”
其实我也想不通,几十年的朋友,为什么会对我家恨到如此地步。
一周后,调查结果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