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屋外的婢女来报,柳瑟瑟试穿王妃婚服,想让他们去看看的时候。
他们两个人却一起乱了呼吸。
多么可笑啊。
上一秒说着要守着我,生怕我出一点意外的两个人,此时心早就飞到了别处。
“我不去了。”肖风行开口,声音却带着宠溺:“那件衣服是我亲自画的花样,亲自盯着工匠赶出来的,等到过几日抬她成王妃的典礼上,我自然能看到她穿婚服的样子。”
哥哥也开口:“我也不去了,瑟瑟的凤冠是我托工匠打的,我已经知道是什么样子了。”
“婚礼所用的一切仪仗,一个月前我就让人备好了,让她好好安胎不要劳心。”肖风行浅笑。
“瑟瑟的嫁妆我也准备好了,”哥哥嘱咐:“我攒了十年,一共一百八十八抬,足够绕长街一圈,让瑟瑟不被人看低。”
“现在长乐生死未卜,我们还得守着她。”他们轻叹.
他们第一次偏向我,可是却只觉得悲哀到极致。
原来他们也会这样细致的去为一个女人准备婚嫁的事务。
亲手画的嫁衣,重金寻来的凤冠。
一百八十八抬嫁妆,十里红妆。
可我呢?定下婚期的整整一年,肖风行说他不喜张扬,哥哥不许我铺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