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放火泄愤呢!你知不知道柴房的火燃起来的时候,瑟瑟差点吓到早产。”
我冷冷的推开他,看着他脖子上一片一片暧昧的红痕,冷笑道:“我快被你们冻死了,烧火取暖也是过错吗?是我吓到柳瑟瑟早产,还是你们太过放纵才让她早产的。”
肖风行脸色一变,立刻将衣领拉起来。
他哄着我:“我也是无奈。瑟瑟为了我们牺牲了很多,新婚夜我需要给她一个体面。你别闹了,我答应你,只这一次,再也不会了。”
他递过来汤药,想要喂我:“我知道你很介意瑟瑟,但我真的是为了报恩。当初我中毒的时候,需要与女子交合将毒过度到她身上,才能活下去,是瑟瑟献身为我拔毒的,因为此事,她没了清誉,还伤了身子,我没办法这才.....”
我心中怒海盈天:“她没了清誉,伤了身子与我何干!她可怜,难道我就活该被你们害成这样!”
“你.....你胡说什么!”肖风行恼羞成怒:“你变成这样是你自己命不好,与瑟瑟,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他将手里的汤药砸在我的身上,滚烫的药汁浇在我的伤口:“你真是失心疯了,我为了你,不但要面对别人嘲笑我管不住自己的妻子,还要在父皇的面前替你求情免你充为军妓,你竟然一点我的好处都不念,还在怪我。”
他的胸膛不断起伏,看我的眼神,仿佛我真的是十恶不赦,满是失望。
“我真是看错你了,你连一点都比不上瑟瑟。我往日那般宠爱你,冷落瑟瑟,她却一点都不怪我,还处处维护我,为了我连命都可以不要。你呢?我中药的时候,为何你不救我?到了现在你还不懂事。”
我自嘲一笑:“肖风行,你这些颠倒黑白的话,让我听了恶心。你问我当时在哪里?那你怎么从来不想,你中药的三个月里,为何我从未出现,我又在哪里?你但凡查一下便知道究竟真相是如何。”
他眼中满是嘲弄:“你不会想说,是你救了我,中毒太深所以去养伤了吧?你觉得我会信?”
我别过脸,不让他看到我早已泪流满面:“你从头到尾都不愿意信我,我又有什么好说的。”
肖风行黑着脸,一
“我不能让她有生下孩子的可能性。”
我痛的不断哀嚎,却因为麻药的缘故无法动弹半分。
“王爷!您真是疯了!你为何要这样对待王妃,即便是您嫌弃她被人坏了身子,也不该用这样的手段伤害她啊。”
“没有了胞宫,日后王妃不仅无法生产怀孕,更是伤及身体啊,会活不过年底的。”
可是太医的话,却没有让肖风行有半分的犹豫。
“我怎么可能会嫌弃长乐!”他满上全是疼惜:“只是我答应过瑟瑟,她想要的一切我都会给她,她说过想让她的孩子成为我唯一的孩子,日后继承爵位,我决不能食言。”
他擦着我额头的汗:“长乐,你会体谅我的对吗?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一定会让你长命百岁的。”
哥哥长叹一声,对着太医威胁道:“今日的事情,你们一个字都不许往外吐露,否则.....”
寒光闪过,几个太医已经不敢再说。
肖风行红着眼喊道:“还不快给她麻散!没看到她都痛成这样了吗!”
他抱着我,悲伤至极:“长乐,日后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长乐别怕。”哥哥沉声开口:“哥哥跟风行会守着你,直到你好起来。”
我闭着眼睛,泪水砸落在耳侧。
伤我最深的人,明明是你们这两个我最亲近的人啊。
他紧紧的抱着我,哥哥守着我。他们似乎心疼极了我。
可屋外的婢女来报,柳瑟瑟试穿王妃婚服,想让他们去看看的时候。
他们两个人却一起乱了呼吸。
多么可笑啊。
上一秒说着要守着我,生怕我出一点意外的两个人,此时心早就飞到了别处。
“我不去了。”肖风行开口,声音却带着宠溺:“那件衣服是我亲自画的花样,亲自盯着工匠赶出来的,等到过几日抬她成王妃的典礼上,我自然能看到她穿婚服的样子。”
哥哥也开口:“我也不去了,瑟瑟的凤冠是我托工匠打的,我已经知道是什么样子了。”
“婚礼所用的一切仪仗,一个月前我就让人备好了,让她好好安胎不要劳心。”肖风行浅笑。
“瑟瑟的嫁妆我也准备好了,”哥哥嘱咐:“我攒了十年,一共一百八十八抬,足够绕长街一圈,让瑟瑟不被人看低。”
“现在长乐生死未卜,我们还得守着她。”他们轻叹.
他们第一次偏向我,可是却只觉得悲哀到极致。
原来他们也会这样细致的去为一个女人准备婚嫁的事务。
亲手画的嫁衣,重金寻来的凤冠。
一百八十八抬嫁妆,十里红妆。
可我呢?定下婚期的整整一年,肖风行说他不喜张扬,哥哥不许我铺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