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夜的宫人都私下里说长公主殿下是思驸马的紧相思病犯了。
站在寝殿外的张侍郎听到这话,只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摇头不再言语。
孽缘,这都是因果轮回啊,殿门被砰的一声打开,秦书渝一身靛蓝色的长裙,粉黛未施,向来明艳勾人的面容浮现出三分清冷,与平日的她大相径庭。
她眉眼缓缓落到张侍郎身上,张大人,你越界了。
张侍郎低头拱手,殿下,七年过去了,可曾真正看透自己的心?
直到坐在书房座椅上秦书渝脑海中还回荡着他的话。
七年过去了,可曾看透自己的心?
越想却越觉得这话可笑。
一介弃子死了就死了,本来也是拿来给孟廷安做替死鬼的,但他千不该万不该,竟然忤逆本宫,用此等拙劣的方法逃离本宫的身边!
怒火在她心口燃烧,她发疯般一把把桌案掀翻,桌案上的书七零八落的散了一地。
一本破旧的书掉在了她的脚背上,垂眸间秦书渝突然顿住了动作。
她蹙紧眉头把那本书捡起,待看清上面的内容后,双手不自觉颤抖起来,怎么也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