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指柔情悔断肠廷安许涣小说
  • 绕指柔情悔断肠廷安许涣小说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三金
  • 更新:2025-04-15 18:14:00
  • 最新章节: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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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尽了她所有的耐心,她涂着豆蔻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

别这样,你知道的,本宫向来脾气不好,若你再不开口,我只好杀两个你的贴身侍卫来问问了?

别!

我当即出声,脸上勉强露出一抹笑,我做噩梦了,梦到七年前你没有来救我,最后我在南风馆含冤而死。

七年前是我人生晦暗时刻,全家被抄,从天之骄子一朝沦为小馆,那时的我几乎想当场自尽,以求解脱。

而这一切秦书渝清楚的知道。

她知道我一辈子都离不开她,需要她。

果不其然,听到这话她眉眼舒缓了三分,凤眸中浮出笑意。

她吻落在我的嘴角,轻声笑着。

别怕,当年伤害过你的人都死了,你看,这个凳子就是用当年诬陷你作弊的歹人骨头做的。

阿涣若是还不高兴,本宫把那些人的坟给刨了,看看还能做些什么有趣的玩意。

她美得不可方物,笑起来眉眼弯弯的模样像罂粟一般迷人心窍。

可世人只感叹花的美,都忘了沼泽里生出来的娇艳之花。

大多带毒。

不管爱与不爱,她早就把我当做她的所有物。

想要离开她身边,除非……我死。

2好了,本宫还有政务要忙,你先休息。

说着轻拂衣袖转身离开。

我望着她的身影渐渐走远,心底涌现无限悲凉。

哪有什么政务要忙,不过是着急去见她那感染风寒的小情人罢了。

待人走后,我闯进了书房当中寻找当年的婚书。

可找遍整个房间却一无所获。

正在这时,门外脚步声悄悄传来,我当即心尖一抖想往外跑,却不成想步子太急,反摔到了旁边的书柜上。

一本书悄无声息的四散在地。

纸页泛黄又带着尘土,显然是多年前留下的。

鬼使神差的我弯腰捡起。

廷安说我比花美,最喜我身着红衣……该死!

廷安今日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出事了,不行,廷安不能再留在我身边,我不能让他出事,绝对,不能!

新科状元?

他倒是个不错的替死鬼。

张侍郎说此计阴毒伤天害理,恐遭天谴,但那又怎么样,只要廷安能平安无忧,天谴由我来担!

这字迹我一眼便认了出来,是秦书渝的。

准确来说是七年前的她。

我颤抖着手,继续往后翻,她的字迹逐渐变成狂草。

《绕指柔情悔断肠廷安许涣小说》精彩片段

耗尽了她所有的耐心,她涂着豆蔻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

别这样,你知道的,本宫向来脾气不好,若你再不开口,我只好杀两个你的贴身侍卫来问问了?

别!

我当即出声,脸上勉强露出一抹笑,我做噩梦了,梦到七年前你没有来救我,最后我在南风馆含冤而死。

七年前是我人生晦暗时刻,全家被抄,从天之骄子一朝沦为小馆,那时的我几乎想当场自尽,以求解脱。

而这一切秦书渝清楚的知道。

她知道我一辈子都离不开她,需要她。

果不其然,听到这话她眉眼舒缓了三分,凤眸中浮出笑意。

她吻落在我的嘴角,轻声笑着。

别怕,当年伤害过你的人都死了,你看,这个凳子就是用当年诬陷你作弊的歹人骨头做的。

阿涣若是还不高兴,本宫把那些人的坟给刨了,看看还能做些什么有趣的玩意。

她美得不可方物,笑起来眉眼弯弯的模样像罂粟一般迷人心窍。

可世人只感叹花的美,都忘了沼泽里生出来的娇艳之花。

大多带毒。

不管爱与不爱,她早就把我当做她的所有物。

想要离开她身边,除非……我死。

2好了,本宫还有政务要忙,你先休息。

说着轻拂衣袖转身离开。

我望着她的身影渐渐走远,心底涌现无限悲凉。

哪有什么政务要忙,不过是着急去见她那感染风寒的小情人罢了。

待人走后,我闯进了书房当中寻找当年的婚书。

可找遍整个房间却一无所获。

正在这时,门外脚步声悄悄传来,我当即心尖一抖想往外跑,却不成想步子太急,反摔到了旁边的书柜上。

一本书悄无声息的四散在地。

纸页泛黄又带着尘土,显然是多年前留下的。

鬼使神差的我弯腰捡起。

廷安说我比花美,最喜我身着红衣……该死!

廷安今日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出事了,不行,廷安不能再留在我身边,我不能让他出事,绝对,不能!

新科状元?

他倒是个不错的替死鬼。

张侍郎说此计阴毒伤天害理,恐遭天谴,但那又怎么样,只要廷安能平安无忧,天谴由我来担!

这字迹我一眼便认了出来,是秦书渝的。

准确来说是七年前的她。

我颤抖着手,继续往后翻,她的字迹逐渐变成狂草。

计守夜的宫人都私下里说长公主殿下是思驸马的紧相思病犯了。

站在寝殿外的张侍郎听到这话,只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摇头不再言语。

孽缘,这都是因果轮回啊,殿门被砰的一声打开,秦书渝一身靛蓝色的长裙,粉黛未施,向来明艳勾人的面容浮现出三分清冷,与平日的她大相径庭。

她眉眼缓缓落到张侍郎身上,张大人,你越界了。

张侍郎低头拱手,殿下,七年过去了,可曾真正看透自己的心?

直到坐在书房座椅上秦书渝脑海中还回荡着他的话。

七年过去了,可曾看透自己的心?

越想却越觉得这话可笑。

一介弃子死了就死了,本来也是拿来给孟廷安做替死鬼的,但他千不该万不该,竟然忤逆本宫,用此等拙劣的方法逃离本宫的身边!

怒火在她心口燃烧,她发疯般一把把桌案掀翻,桌案上的书七零八落的散了一地。

一本破旧的书掉在了她的脚背上,垂眸间秦书渝突然顿住了动作。

她蹙紧眉头把那本书捡起,待看清上面的内容后,双手不自觉颤抖起来,怎么也停不下来。

这书是七年前秦书渝记事用的,太久没翻开渐渐都忘记了上面的内容。

她一页一页的翻着,越看越心慌,直到在书的最后看到那不属于自己的字迹后,她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

长公主殿下,见字如晤,如你所见我已经知晓事情的全貌,我曾怪你怨你,恨不得杀之而后快,可看你窝在我的心口可爱的模样我可耻的动摇了,不能手刃仇人,我不配为我爹娘之儿,不配为小妹兄长,更不该为你夫婿。

直到现在,我仍然不认为我是孟廷安的替死鬼,我不是替他而死,我浑身大大小小的伤,有浅伤皮肤已愈合的,有重至心口在鬼门关徘徊的,这所有的所有,我只为保护殿下。

最后,我想我的爱只剩成全,我的不告而别是我最后的尊严。

秦书渝心口一滞,艰难的翻过一页。

殿下,我要死了,孟廷安容不下我在情理之中,今日最后落笔,来日我们黄泉路上再相见……许涣绝笔留。

窗外的风吹得窗帘猎猎作响。

也吹的秦书渝脸上清凉一片。

她不明所以的抹向脸颊,只有满手的泪珠。

在不知何时,泪浸满了她的脸颊。

成了,许涣全家死绝了,一朝从天之骄子沦为卑贱的小倌,今夜我救下他,以后他许涣再也离不开我了,我会把他培养成我的第二把刀,这样我的廷安才会更加平安。

他们都说我狠毒,自古一将功成万骨枯,如今我只不过想保护我想保护的人,何来狠毒?

要怪只能怪他许涣命不好……字迹被水渍缓缓浸染变得模糊一片。

我转过头,面前镜子里的人早就哭成了泪人。

十年寒窗苦读,揭榜那日,我满怀憧憬骑着高头大马迎接我的锦绣前程。

从此以后,爹终于不用去大户人家做工供我读书,娘亲绣帕子绣坏的眼睛终于有钱能治了,小妹也能有个好的归处。

我无限畅想着未来的幸福生活。

现实却狠狠给了我一击。

一个月后,我被同窗举报抄袭,含冤入狱,父亲因打碎了贵人的花瓶被乱棍打死,小妹在进京找我的路上被沿路的歹徒杀了。

母亲因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击直接一病不起。

伸冤无望被卖进南风馆时我已经存了死志。

是她秦书渝执一手长鞭,给我破开了死门,她站在熊熊烈火中,衣裙飘飘站在我面前向我伸出手时。

我真的以为,遇到了误入凡间的仙子。

可万万没想到。

我所有的不幸和悲哀,都是她一手促成的。

她用救赎和温柔为我织出带毒的温柔乡。

刻在脑海中她嫣然一笑的模样,在这一瞬,分崩离析。

假的。

一切都是假的!

那天我不知最后是怎么回的房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只是睁开眼后,就见秦书渝那张娇艳的脸蛋紧紧贴在我的胸口,睡梦中的她温柔恬人,可这幅精致皮囊下是一颗恶毒的心。

我僵硬着身子要起来,秦书渝却跟没骨头似的瘫在我怀里蹭来蹭去。

她微热的指尖自然的滑进我的衣领中,抚摸着我肌肉的纹理缓缓向下,她柔柔念着我的名字,贪恋的吸吮我身上的味道。

好阿涣。

在几番磨蹭间,她的衣领滑落下来露出白皙圆润的肩头,可那上面却印着刺眼的红痕,一个连着一个直到没入胸口。

泪水在我眼眶中一圈圈打转,胀得我眼睛发疼。

不爱我,为什么不肯放过我……可我的疑问注定得不到回答。

3得知真相后,我开始关注秦书渝的动向。

经过多方打探,她频繁去郊区的一处宅子。

我还没前去找孟廷安,他却自己先送上门了。

这天是秦书渝举办的赏花宴,府内聚集了京城各家贵女。

而孟廷安跟着光明正大混入了其中。

他眉眼含情的为秦书渝斟酒,近到呼吸都要贴到她的脸上,当着我的面明目张胆。

但秦书渝自始至终都是一副不动声色的神情,反而愈加与我贴近,给我夹菜,喂我荔枝。

贵女们看着我们如胶似漆的恩爱模样,羡慕的酸里酸气,驸马真是好福气,能得公主殿下青睐,只此一人白头到老,真是让人艳羡不已啊。

秦书渝满眼深情看着我,仿佛眼里心里真的如她们所说只有我一个人。

可我看得分明,跪在后面的孟廷安,他的手悄无身息的伸进了秦书渝的衣裙当中,一脸的痴迷。

没聊多久秦书渝便寻了个借口离开,孟廷安紧跟其后。

行至后花园,刚靠近便听到压抑的喘息声。

我悄悄拨开遮挡的枝丫,只见前厅中清高孤傲的长公主急不可耐的和孟廷安紧紧拥吻在一起。

吻得难舍难分。

情到浓时,孟廷安故意停住动作,殿下……是喜欢我还是喜欢府里那位?

秦书渝红润的脸颊上滚下汗珠,娇嗔着说,廷安,我心里只有廷安一个人!

听到满意的回答,孟廷安眉眼懒懒的瞥到我这边,与我隔空对视,他双唇微张,无声道:你听到了吗?

随后更加用力,直到秦书渝哼唧的声音都变得破碎……待秦书渝离开后,孟廷安一边拢着衣服把身上的吻痕遮盖去,一边缓缓朝我走来。

真是可怜,所爱之人心有所属,是个什么滋味?

他餍足的脸上尽是得意之色。

秦书渝把他养的极好,芝兰玉树,风度翩翩,好一个潇洒的少年郎。

他手指纤长有力,身体干净薄肌迸发,身上着的衣服,单是那件不起眼的里衣便一尺千银,顶贫苦人家一辈子的花销。

更遑论他的其他配饰,几乎都是御赐之物,市面上根本买不到。

心里的苦涩像涌起的浪潮将我淹没。

曾经我笔下绘述万古江山,描绘千山万水,一幅画问世被世人哄抬,有市无价。

可如今……我握了两下垂在身侧的手掌,那里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疤,几乎把我的手掌砍成两半。

那是我和秦书渝成婚第三的风,将我整个人紧紧拥住,我的心前所未有的安定。

再见,秦书渝。

不对,我再也不要见你了。

另一边,秦书渝正懒懒的窝在榻上,不知怎么的突然心口一痛,接着猛的吐出一大口鲜血。

把旁边的孟廷安吓得脸都白了。

只会一个劲的喊,殿下你怎么吐血了?

太医!

传太医!

秦书渝一把按住了他的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在这种危机时刻,她先唤出了一个人的名字。

许涣……许涣他在哪!

一句话直接把所有人震在了原地,屋子里的侍从哪知道这些,跪在地上不敢说话。

秦书渝着急的从榻上爬起来就要往外走。

殿门先一步打开。

来人单膝跪地,抱住的双手不住颤抖。

长公主殿下,驸马……没了。

<5秦书渝身子猛的僵在原地,她脸上最先浮现出来的是诧异,在回味出来这话是什么意思后,脸色都变得白了起来。

她秀气的眉头紧蹙,看着眼前的人,不耐开口。

你在说什么胡话?

三个时辰前本宫还见过许涣,他怎么可能没了?

来禀的侍卫垂着头不敢看她,声音低低的又重复了一遍。

殿下,驸马失足坠崖,尸骨无存啊!

他声音悲恸,不知是害怕还是伤心嗓音颤抖不已。

秦书渝捂着脸轻笑了一声,随后转了个身从旁边侍卫身上抽出剑。

白光闪过,下一秒,跪在地上的侍卫人头滚落在地。

温热的鲜血飞溅到她妖艳的脸上,配上她阴测测的笑莫名让人觉得诡异。

这就是胡说的下场,谁死许涣都不会死,他可是我选了好久才选出的替死鬼啊,七年都没出任何事,怎么会一朝之间就死无全尸了呢?

她一边嘟囔着,一边摇摇晃晃往外走。

孟廷安提着鞋,瑟瑟缩缩的跟在身后,殿下,殿下出去穿个鞋子啊?

反被秦书渝一脚踹翻在地,等人真的倒了她像是才回过神来一般,对着孟廷安一笑。

廷安别怕,本宫亲自去把那个替死鬼给拉出来,还差最后一环,他不能先死!

说着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不知走了多久,日落西山,长公主府里寂静一片,她顺着长廊七拐八拐,最后在一间房前停住了脚步。

明明正值夏季,院子里的冷意却将她团团围住。

秦书渝有些无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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