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和大师兄在医术方面有共同语言的份上,我才勉强接受。
我一阵恶寒,连忙避开:“放心,我会的。
现在我要闭关了,你先走吧。”
“加油。”
大师兄深情款款地跟我挥别。
看着他一步三回头的背影,我拧眉陷入了沉思。
前世金针大会上,中医界的几大泰斗齐聚一堂。
我在华氏祖传凤尾针的基础上做了改动,信心满满地带着自己创新的凤游针参加选拔。
而李颜臻不仅偷学我的针法,大肆在人前展示我的成果,还厚颜无耻道:“这是我自创的针法,就以我的名字命名为李颜针吧。”
我愤怒指责她欺世盗名,李颜臻却不慌不忙拿出手稿。
“研究这套针法时,我全过程都做了记录。
师姐,你有证据证明这套针法是你的吗?”
我当然没有证据,因为她手里那份手稿,就是我在选拔前丢失的那本!
一向将我视为骄傲的师父,也听信了李颜臻的鬼话。
“华锦恩,我知道你是华家后人,从小自视甚高。
可你祖宗华佗是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