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一只白色的小猫,肚皮上有三条黑色的月牙状斑纹。
落款吴峰。
一个我没有听过的名字。
爸爸妈妈去美国的时候,只带回来一个小坛子。
他们说姐姐走之前,把所有东西都丢了。
我想这两张纸,对她而言,一定很重要吧。
吃过午饭,妈妈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过几天就是姐姐的忌日,每年的这几天,都是如此。
我把家里尘封已久的琴房稍微整理下,试着将姐姐的乐谱演奏出来。
虽然生疏了不少,不过磕磕绊绊地弹了几遍,总算能完整的弹下来。
之前老师就说,我的天赋不比姐姐差。
我一遍又一遍地弹奏,越发熟练,泪水却不受控制地涌出,我好像读懂了姐姐。
妈妈不知何时倚靠在门边,泪流满面。
或许这一刻,在妈妈的眼中,姐姐又活了过来。
日记“你姐姐把所有东西都丢了,就剩这些了。”
妈妈把几张有些焦黄的信纸给了我,信纸边缘是火烧过的痕迹。
“她想把这些也烧了,烟雾引发了喷淋,可惜就只剩这些了。”
我翻看着这些残页,试图与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