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我能听到低声的抽泣。
家里不再提及三月这个名字。
时间似乎将她从我们的记忆中一点点抹去。
直到那天,我突然收到了一份跨国快递。
箱子上简单地说明着,茱莉亚学院在清理学生档案时,意外地发现了姐姐的一些私人物品,出于人道主义关怀,学校决定将这些私人物品寄回,顺带寄回的还有一份账单,关于这些私人物品的保管费。
我用账单擦了擦鞋底不知何时沾上的狗屎,一点都不浪费。
“小米,吃饭了。”
“你们先吃,我还不饿。”
我把箱子藏在身后,快速回到房间,把门反锁起来。
对于姐姐的回忆似乎要涌现出来,一张漂亮的脸庞却始终模糊。
箱子很轻,一张乐谱,还有一幅画。
就这两张纸居然敢开口要五千美元,果然擦狗屎更合适一些。
乐谱上的旋律很简单,前半段平缓而委婉,后半段却低沉而压抑,结尾又重回平静。
我不能理解这是怎样的情感,姐姐的音乐造诣显然不是我这半吊子能理解的。
我将乐谱放回箱子里,轻轻取出那幅画。
姐姐的容颜一下子清晰了。
画里的姐姐就是我印象中的模样,青春,而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