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他画了三千张她的侧颜,却再也画不出她的笑脸。

她写出了那首告别曲,却来不及弹出第一个音符。

原来有些遗憾,苦涩在喉间,回甘却要赔上一生去尝。

初遇1997年的夏天,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三月,一个短发女孩,高挑的个子,穿着一身高贵的晚礼服,在万人瞩目中弹奏着肖邦。

那时的我,穿着一双人字拖,卷着裤腿,正蹲在地上帮妈妈洗白菜。

电视里播放的,正是三月。

“你看看老吴家的闺女,真是出息。”

妈妈瞥了眼电视,对爸爸说道,眼神似不经意间飘向我。

我盯着电视发呆,水龙头忘了关。

邻里都说我聪明,天天在家帮忙洗白菜,依然考上了重点高中。

他们不知道的是,我爹和校长小的时候同穿一条裤子,校长当年差点溺死,被我爹给捞了起来,那是过命的交情。

老爹死皮赖脸才让我成为一名走读生,只是为了面子对外宣称我是考上的。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在学校,见到了三月。

如同一记重拳狠狠地将我击倒。

为何我的心怦怦直跳?

那年,我十五岁。

她似乎不苟言笑,没有什么朋友,每天只是认真地听着老师讲课。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