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也是一个人走,校门外就是家里来接她的黑色轿车。
每天都有男生给他送信,虽然她一封都没收,但依然挡不住男生们的热情。
她像是班级乃至整个学校的一个极端。
而我,是另一个极端。
班里的人默默地帮我起了个外号——哑巴。
因为和三月是同桌,我似乎成了学校里唯一和三月有互动的人。
毕竟她的每一封情书都是我帮忙丢掉的。
后来我又有了个新的外号——那个坐在三月旁边的哑巴。
我不是哑巴,我只是不愿意说话。
三月就好像一束光,而哑巴这个保护色,让我能蜷缩在阴影中,默默地窥视着她。
高中的日子,枯燥却又充满希望。
每天海量的作业,刷不完的题,不过无所谓,反正有三月陪着。
高三开学的那天,我发现三月的位置空出来了。
她走了。
班主任简单地告诉了大家,因为音乐上突出的才艺,三月被茱莉亚音乐学院破格录取,要去美国深造了。
学校里的男生一个个像霜打的茄子一般。
意外却又好像情理之中,似乎她本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