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群纷纷出手相助,只是高高的铁网拦住了去路,让它们没办法靠近冰湖半步。
萧纪亭被这一幕震惊得久久回不过神:“沁瑶,你不是说她在这里过的是最高等的生活吗?为什么你养的这群白天鹅,会听林知蔓的话?”
苏沁瑶额头划过一丝冷汗,又很快恢复镇定:“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研究上面,这群白天鹅平常都只听饲养员的话。”
“知蔓是因为我才被送来天鹅湖,可能她早就对我心有不满。所以偷偷喂食了这群白天鹅,等你来接她的时候好让我措手不及。”
萧纪亭听得牙关紧咬:“林知蔓,原来你在天鹅湖这半年什么都没学到,只一心策划今天这场戏,想让我对沁瑶心生间隙。”
“没想到才半年不见,你就变成了这样一个精于算计心肠恶毒的女人。真不知道你是怪我狠心把你送到天鹅湖来一时想不开,还是你的本性原就如此卑劣!”
此时我额头上流出的血也被冻结成了冰。
可是我已经顾不得冷也顾不得痛,满心满眼就只有快冻死的白天鹅。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