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掉自己厚厚的羽绒服覆盖在它身上取暖,自己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毛衣。
萧纪亭再也忍不住了,不可置信地对我怒吼道:“林知蔓你是不是疯了?你演戏也演得太过了!是不是非要把自己冻死才满意?”
只要能让白天鹅恢复体温,我就算把自己冻死也没有关系。
可惜就算在羽绒服的包裹下,也抵抗不了大自然的寒冰。
萧纪亭冲到铁网边嘶吼道:“快打开,我现在去把她拉上来!”
苏沁瑶却在此时冲过去阻拦道:“纪亭,再忍一忍。那只白天鹅马上就要冻死了,等它死了,知蔓一个人唱不了独角戏,自然就不会再跟你赌气了。”
萧纪亭赤红着双眸死死盯着我,紧绷下颌极力隐忍:“我差点关心则乱,被感情冲昏了头脑。沁瑶,幸好有你。”
白天鹅柔软温暖的腹部逐渐变得僵硬冰凉。
而我只能眼睁睁白天鹅一动不动,被冻成冰雕再无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