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她今日这一趟也算没白来,瞧这情形,定北侯府是苏老夫人当家作主,那陈氏就是个闷不吭声的主儿,这个苏大小姐也不像是个机灵的,这桩亲事若要促成,还得在苏老夫人身上花心思。
能与定北侯府结亲,日后儿子的前途便有了盼头。不过,最让她兴奋的是,听闻这陈氏娘家乃是江南富商,陈氏仅有苏浅月这一个女儿,嫁妆必定丰厚得很,只要进了将军府,儿子说了,儿媳妇任由她摆布,那些财产早晚都会归她所有。
林氏向来心机颇深,看到眼前这种状况,她心里明白侯府不能再久留了,倒不如给苏老夫人留出些空间,方便她对付这一对傻子母女。不然当着她和儿子两个外人的面,苏老夫人肯定会顾及着颜面不好行事。
于是,林氏轻轻扯了扯吴德瑜的衣袖,使了个眼色。吴德瑜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色也变得不太好看。
林氏脸上挂着勉强的笑容,朝着苏老夫人微微福身,说道:“老夫人,今日这局面瞧着有些复杂,不如我们再从长计议,我也得回去和我们家老爷商议一下。我们母子就先告辞了。”
吴德瑜此时虽心有不甘,但也能明白母亲此举是以退为进,只好跟着母亲告辞离去。
他边走边在心中暗自琢磨:这苏浅月竟然对自己这般冷淡,莫非是清珞又叫香菱给她看了新的话本子,所以她就学了些欲迎还拒的手段用在自己身上?
想到这儿,他嘴角微微一翘,怪不得平日里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人一下子变了,这下子倒是说得通了,别说,还真有点作用,自己居然差点就着了道。
这个蠢女人,还真以为自己会钟情于她。
他的心里永远只有清珞。
一想到清珞,吴德瑜的心便揪了起来,开始心疼不已。她知道今日是自己和苏浅月纳吉的日子,而清珞这会子肯定已经在感业寺等着了。
不行,他得赶快去感业寺好好宽慰一下清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