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白月光替身,重生王爷情独钟后续+完结
  • 前世白月光替身,重生王爷情独钟后续+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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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武陵渔人
  • 更新:2025-03-27 16:51:00
  • 最新章节: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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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鹤堂中,苏浅月的祖母正和吴德瑜的母亲林氏叙话。

苏老夫人身着一身深褐色的锦缎长袍,那锦缎光滑细腻,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而高贵的光泽,衣摆和袖口处绣着精致的福寿纹,栩栩如生。

头上戴着镶了硕大美玉的金边抹额,那玉温润通透,散发着盈盈光泽,周边镶嵌的细碎宝石更是璀璨夺目,将她的面容衬托得越发威严。通身的气派彰显着她作为侯府老夫人的非凡身份。

再看吴德瑜的母亲林氏,一身暗红色的绸缎衣裙,虽说料子也算不错,但比起苏老夫人的锦缎,质感上明显逊色许多。那衣摆和袖口处的绣花略显粗糙,图案也不够精致大气。

她头上戴着一支金钗,款式老旧,宝石的色泽也不够明亮。脖子上挂着的珍珠项链,颗粒不均,大小不一,远不如苏老夫人身上的配饰那般华贵典雅。整体装扮虽竭力想展现富贵,但仍难掩吴家财力不如侯府的事实。

然而前世,苏老夫人在明明知晓护国将军府吴家已然风光不再的状况下,却依旧一心执意促成这门婚事,无情地将苏浅月推入了水深火热的火坑之中。

在喝完第三碗茶水以后,林氏终于搁下茶盏,小心翼翼地问道:

“老夫人,纳吉的时辰可耽误不得,这大姑娘怎么迟迟还不出来呢?”

苏老夫人内心更为急切,她这个孙女平素向来听从她的话,昨日明明说好,今日来松鹤堂拜见她未来的婆母,怎的还能有所耽搁。

心里虽觉奇怪,面上却是淡定从容地说道:

“许是知晓今日要见未来婆母,太过重视,故而在打扮上花费了心思,多耽搁了些时辰。”

正说着,苏浅月随着母亲陈氏款款而来。只见苏浅月神色冷淡,丝毫不见即将议亲的喜悦。她微微福身行礼,说道:“祖母,吴夫人。”

林氏忙堆起笑脸,刚要开口夸赞几句,苏浅月却抢先说道:“祖母,纳吉之事先放一放吧。”

苏老夫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不过仅仅一瞬间,她的脸色又迅速变回一副慈爱的模样,笑着说:

“你这丫头又在搞什么名堂?今天可是纳吉的日子,月儿别耍小性子,要是瑜儿惹着你了,你未来的婆母就在这儿,只管让她替你做主。”

苏浅月紧紧盯着祖母的脸,察觉到祖母脸色变化之快,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表的情绪,这就是她从小敬爱的祖母啊!

重生后再次相见,此刻,她却感觉无比陌生,她怎么能够伪装的这般好!今日定要撕破她那伪善的嘴脸!

苏浅月很快收拾好情绪,平静地说道:“祖母,我和吴家公子的事还早着呢,纳吉都没进行,就算纳吉了,也得看问卜的结果。要是佛祖都不认可这段姻缘,那不如就算了。”

苏老夫人一听,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朝着苏浅月嗔怪道:“净瞎说!婚姻大事岂容你这般胡言乱语,哪有还未行礼就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快呸呸呸!”

说完还是觉得没有面子,转头朝着一旁的陈氏说道:“大儿媳,你到底是怎样教导女儿的?平白无故让亲家瞧了笑话,日后月儿嫁入护国将军府,若还如此不知规矩,成何体统!”

侯夫人陈氏原本觉得女儿说话是有点冲,可听到老夫人这么说,女儿都还没嫁到护国将军府呢,老夫人怎能当着吴夫人的面这般贬低月儿,那日后月儿嫁过去,她婆母肯定会拿老夫人的话给月儿立规矩。

想到这儿,一向对老夫人言听计从的陈氏,也生了气。本来是想着跟老夫人好好商量怎么退掉这门亲事,看来老夫人是铁了心要让月儿嫁过去。她作为母亲,别的都能忍,但要是有人要害她的孩子,她可忍不了!

于是说道:“母亲,月儿说得没错!还没行礼呢,不能算亲家,母亲不该这么称呼吴夫人。月儿还是未出阁的姑娘,哪来的婆母。当今圣上最看重礼教,母亲还是别给人留下话柄。咱们定北侯府如今惹人注目,得为侯爷的声誉多考虑考虑。”

苏老夫人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对她一直恭敬顺从的陈氏,今日竟当着外人的面这般拂她的面子,气得浑身不停颤抖。

她手指着陈氏,怒骂道:“陈氏,我这老太婆都这般岁数了,还用得着你来跟我提礼教?你莫要忘了,当年若不是我,你......”话到此处戛然而止。

《前世白月光替身,重生王爷情独钟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松鹤堂中,苏浅月的祖母正和吴德瑜的母亲林氏叙话。

苏老夫人身着一身深褐色的锦缎长袍,那锦缎光滑细腻,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而高贵的光泽,衣摆和袖口处绣着精致的福寿纹,栩栩如生。

头上戴着镶了硕大美玉的金边抹额,那玉温润通透,散发着盈盈光泽,周边镶嵌的细碎宝石更是璀璨夺目,将她的面容衬托得越发威严。通身的气派彰显着她作为侯府老夫人的非凡身份。

再看吴德瑜的母亲林氏,一身暗红色的绸缎衣裙,虽说料子也算不错,但比起苏老夫人的锦缎,质感上明显逊色许多。那衣摆和袖口处的绣花略显粗糙,图案也不够精致大气。

她头上戴着一支金钗,款式老旧,宝石的色泽也不够明亮。脖子上挂着的珍珠项链,颗粒不均,大小不一,远不如苏老夫人身上的配饰那般华贵典雅。整体装扮虽竭力想展现富贵,但仍难掩吴家财力不如侯府的事实。

然而前世,苏老夫人在明明知晓护国将军府吴家已然风光不再的状况下,却依旧一心执意促成这门婚事,无情地将苏浅月推入了水深火热的火坑之中。

在喝完第三碗茶水以后,林氏终于搁下茶盏,小心翼翼地问道:

“老夫人,纳吉的时辰可耽误不得,这大姑娘怎么迟迟还不出来呢?”

苏老夫人内心更为急切,她这个孙女平素向来听从她的话,昨日明明说好,今日来松鹤堂拜见她未来的婆母,怎的还能有所耽搁。

心里虽觉奇怪,面上却是淡定从容地说道:

“许是知晓今日要见未来婆母,太过重视,故而在打扮上花费了心思,多耽搁了些时辰。”

正说着,苏浅月随着母亲陈氏款款而来。只见苏浅月神色冷淡,丝毫不见即将议亲的喜悦。她微微福身行礼,说道:“祖母,吴夫人。”

林氏忙堆起笑脸,刚要开口夸赞几句,苏浅月却抢先说道:“祖母,纳吉之事先放一放吧。”

苏老夫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不过仅仅一瞬间,她的脸色又迅速变回一副慈爱的模样,笑着说:

“你这丫头又在搞什么名堂?今天可是纳吉的日子,月儿别耍小性子,要是瑜儿惹着你了,你未来的婆母就在这儿,只管让她替你做主。”

苏浅月紧紧盯着祖母的脸,察觉到祖母脸色变化之快,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表的情绪,这就是她从小敬爱的祖母啊!

重生后再次相见,此刻,她却感觉无比陌生,她怎么能够伪装的这般好!今日定要撕破她那伪善的嘴脸!

苏浅月很快收拾好情绪,平静地说道:“祖母,我和吴家公子的事还早着呢,纳吉都没进行,就算纳吉了,也得看问卜的结果。要是佛祖都不认可这段姻缘,那不如就算了。”

苏老夫人一听,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朝着苏浅月嗔怪道:“净瞎说!婚姻大事岂容你这般胡言乱语,哪有还未行礼就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快呸呸呸!”

说完还是觉得没有面子,转头朝着一旁的陈氏说道:“大儿媳,你到底是怎样教导女儿的?平白无故让亲家瞧了笑话,日后月儿嫁入护国将军府,若还如此不知规矩,成何体统!”

侯夫人陈氏原本觉得女儿说话是有点冲,可听到老夫人这么说,女儿都还没嫁到护国将军府呢,老夫人怎能当着吴夫人的面这般贬低月儿,那日后月儿嫁过去,她婆母肯定会拿老夫人的话给月儿立规矩。

想到这儿,一向对老夫人言听计从的陈氏,也生了气。本来是想着跟老夫人好好商量怎么退掉这门亲事,看来老夫人是铁了心要让月儿嫁过去。她作为母亲,别的都能忍,但要是有人要害她的孩子,她可忍不了!

于是说道:“母亲,月儿说得没错!还没行礼呢,不能算亲家,母亲不该这么称呼吴夫人。月儿还是未出阁的姑娘,哪来的婆母。当今圣上最看重礼教,母亲还是别给人留下话柄。咱们定北侯府如今惹人注目,得为侯爷的声誉多考虑考虑。”

苏老夫人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对她一直恭敬顺从的陈氏,今日竟当着外人的面这般拂她的面子,气得浑身不停颤抖。

她手指着陈氏,怒骂道:“陈氏,我这老太婆都这般岁数了,还用得着你来跟我提礼教?你莫要忘了,当年若不是我,你......”话到此处戛然而止。

苏老夫人微眯着眼,听苏浅月说完,沉默了好一会儿,什么也没说。苏浅月当然知道,祖母不会就因为她这么一说就轻易相信。

她一点也不害怕祖母或者吴家去感业寺找玄智大师核实,因为现在玄智大师根本不在感业寺。

前世,她和吴德瑜纳吉的时候,正好玄智大师出去云游了,一走就是两年多。而且两年后,她与玄智大师还有一场机缘。

苏浅月原本未曾打算编造这些谎言,只是没料到祖母让她嫁入吴家的态度这般坚决。而且此时母亲显然没能力也没勇气跟祖母撕破脸,毕竟本朝礼教严苛,万一被传个不孝的罪名,受影响的可是整个定北侯府所有人。

她只得在心里默默念叨:情非得已,对不住玄智大师,日后定会向大师坦诚认错。

苏浅月见老夫人并不似全然相信的样子,不慌不忙,从容说道:“祖母,孙女绝无半句虚言。况且此事关乎两个家族兴衰存亡,孙女不敢有丝毫隐瞒。若祖母不信,大可派人去感业寺求证。”

苏老夫人心中暗自思忖:这丫头莫不是在编造谎言?可依她的头脑,断不至于能想出如此缜密的说辞,还敢让人去感业寺求证,瞧她那言之凿凿的样子,又不似在说谎。

难道玄智大师真这么说了?若真是如此,她断然不敢拿着整个家族的灭门之灾来做赌注。

可是,二房那边又该如何交代呢?自己可是跟二房打了包票的,要让苏浅月赶紧嫁人。

苏老夫人眉头紧锁,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她心里清楚,二房一直盼着这门亲事能成,好从中获益。可如今苏浅月这一出,让她不得不重新思量。

林氏听到这里,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儿子分明跟她讲过,定北侯府的嫡女苏浅月早已被他吃得死死的,满心巴望着赶紧嫁给他。

可今儿个初次登府,瞅见这位苏大小姐,瞧那冷淡的模样,分明对儿子没有一星半点儿的情意,甚至,她还隐约能觉出几分恨意来。

难道,这只是苏老夫人单方面一厢情愿的谋划?

不管怎样,她今日这一趟也算没白来,瞧这情形,定北侯府是苏老夫人当家作主,那陈氏就是个闷不吭声的主儿,这个苏大小姐也不像是个机灵的,这桩亲事若要促成,还得在苏老夫人身上花心思。

能与定北侯府结亲,日后儿子的前途便有了盼头。不过,最让她兴奋的是,听闻这陈氏娘家乃是江南富商,陈氏仅有苏浅月这一个女儿,嫁妆必定丰厚得很,只要进了将军府,儿子说了,儿媳妇任由她摆布,那些财产早晚都会归她所有。

林氏向来心机颇深,看到眼前这种状况,她心里明白侯府不能再久留了,倒不如给苏老夫人留出些空间,方便她对付这一对傻子母女。不然当着她和儿子两个外人的面,苏老夫人肯定会顾及着颜面不好行事。

于是,林氏轻轻扯了扯吴德瑜的衣袖,使了个眼色。吴德瑜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色也变得不太好看。

林氏脸上挂着勉强的笑容,朝着苏老夫人微微福身,说道:“老夫人,今日这局面瞧着有些复杂,不如我们再从长计议,我也得回去和我们家老爷商议一下。我们母子就先告辞了。”

吴德瑜此时虽心有不甘,但也能明白母亲此举是以退为进,只好跟着母亲告辞离去。

他边走边在心中暗自琢磨:这苏浅月竟然对自己这般冷淡,莫非是清珞又叫香菱给她看了新的话本子,所以她就学了些欲迎还拒的手段用在自己身上?

想到这儿,他嘴角微微一翘,怪不得平日里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人一下子变了,这下子倒是说得通了,别说,还真有点作用,自己居然差点就着了道。

这个蠢女人,还真以为自己会钟情于她。

他的心里永远只有清珞。

一想到清珞,吴德瑜的心便揪了起来,开始心疼不已。她知道今日是自己和苏浅月纳吉的日子,而清珞这会子肯定已经在感业寺等着了。

不行,他得赶快去感业寺好好宽慰一下清珞。

苏浅月目光沉静地看着香荷说道:“院子里还有人跪着,我怎么能吃得下饭。”

香荷心头猛地一动,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小姐一向是善良心软的。这点不光她清楚,凝香院乃至整个侯府的下人们都心知肚明。

所以,这天还未亮呢,香菱的娘就大张旗鼓地跑到了凝香院。

说是跪着替女儿求情,可实际上,她也就跪了那么一小会儿,大部分时间,她竟然直接坐在了门阶石上,屁股底下还垫着个软枕。

刚开始瞧着香菱娘那副担心女儿的可怜模样,心里不免同情,香荷是想着进来通报小姐的,可毕竟天还没亮,她着实不忍心叫醒小姐。

所以,她便悄悄地在房间和院子之间穿梭了好几遍,一边观察小姐醒没醒,一边担心香菱娘跪着受凉。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竟发现香菱娘还有另外一副嘴脸。

更可气的是,香菱娘还同院子里的李嬷嬷有说有笑。甚至还放话,说小姐要是不放出香菱,她就闹到老夫人那里去,硬要说小姐苛待下人。

香荷原本仅有的那点同情,被香菱娘的这种做派彻底败光了。

她动了动嘴角,想要提醒小姐,可千万别耳根子太软,被这等刁蛮之人给欺骗了,前脚求饶的时候哭哭啼啼,出了这道门说不定还会暗地嘲笑小姐好拿捏。

还没等她开口,苏浅月却好像洞悉了她的心思一般,朝香荷微微一笑,说道:“我有分寸,叫她进来吧。”

香荷无奈,只好点点头,将香菱娘叫了进来。

香菱娘刚一进门,便扯着嗓子嚎哭起来:“小姐啊,您就行行好,饶了香菱那丫头吧!”

苏浅月面沉似水,寒霜密布,目光如冰箭般冰冷地紧盯着香菱娘,那眼神仿佛带着能将人瞬间封冻的凌厉寒意。

香菱娘被苏浅月这般眼神死死盯着,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蹿脑门,浑身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哆嗦,虽是满心不情愿,但身体却好似不听使唤,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

可刚跪下,香菱娘这才回过神来,想起自己是来干啥的。

于是,她开始砰砰砰地用手拍打地面,越嚎声音越大:“小姐啊,求求您啦!放了我那可怜的女儿吧!”

不知道情况的人听了,还以为苏浅月把香菱怎么样了呢!

这个时候正是侯府各院洒扫的时候,很多仆从听到凝香院里传来的嚎叫声,忍不住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虽说府里有规定,做下人的不能打听主子的事,可大家都有好奇心,虽然没人抬头看,但都心领神会地放慢了干活的速度,支着耳朵听了起来。

苏浅月看着香菱娘这般撒泼打滚的丑态,脸上不仅没有半分慌乱,反而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不易让人察觉的笑容。

香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香菱娘把小姐当成什么了?方才在院子里还装模作样地跪着,见到小姐后竟然不行礼下跪,要不是小姐威严的气势镇住了她,让她主动下跪,简直就要变成泼妇骂街了,那模样难看极了!

香荷气得满脸通红,伸手一把将香菱娘用力扯住,压低声音怒喝道:“没规矩!”

香菱娘狠狠瞪了香荷一眼,又悄悄抬眼偷瞄了一下苏浅月,只见苏浅月脸色平静得异乎寻常,心里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一时之间也拿不准接下来还要不要继续撒泼。

吴德瑜满心不舍地离开了大殿,没走出几步远,忽然就听到大殿里传来一声女子极其凄厉的喊叫声!

“清珞!——” 吴德瑜当即转身就往回狂奔。

一进大殿,竟瞧见一个身形娇小的沙弥正手持一把匕首朝着叶清珞猛刺过去,叶清珞一边慌张躲闪,一边尖声凄厉地喊叫着。

吴德瑜的祖父曾祖父都是武将出身,虽说他没啥武学天赋,可自小也学了几招拳脚功夫。见此情景,他立马把叶清珞护到身后,紧接着自己就朝着那个小沙弥猛扑过去。

那沙弥身形着实娇小,与吴德瑜的体型相比悬殊极大,被他这么一扑,一下子就跌倒在地,匕首也 “哐当” 一声撞掉落在一旁。吴德瑜眼疾手快,迅速伸手一把抢过匕首,想也没想,对着沙弥的大腿狠狠扎了下去。

“噗嗤” 一声,匕首无情地插入了沙弥的骨肉之中,紧接着只听沙弥发出一声惨叫,仔细一听,竟然是个女子的声音!

吴德瑜在这愣神的瞬间,那“沙弥”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一把推倒吴德瑜,拖着一条鲜血淋漓的伤腿,一瘸一拐地跑出了大殿。

叶清珞眼见沙弥逃走,心急如焚,赶紧用力扯了吴德瑜一把,声音尖锐地高声呼喊道:“瑜郎,快去追!千万不要让她跑了!”

吴德瑜这才如梦初醒,赶忙点头,脚下生风,两步就跨出了大殿,沿着地上斑驳的血迹,不顾一切地向外追去。

吴德瑜追着“沙弥”的血迹一路狂奔,心中不断思索:为什么会有女子潜入感业寺伤害清珞?

就在他转过一个拐角时,却猛地撞上了一个人。他定睛一看,竟是一名身着华服的男子。

这男子面色苍白,身上那宽大的华袍松松垮垮的,显然其身躯颇为瘦弱。然而,他周身散发的气度却无比尊贵不凡,哪怕不刻意彰显,那与生俱来的高贵也让人无法忽视。

吴德瑜心头一惊,刚要开口赔罪,就听到男子身旁的侍从怒声喝道:“大胆!竟敢冲撞凌王殿下!”

凌王殿下?!

吴德瑜浑身一颤,急忙跪地行礼,战战兢兢地说道:“凌王殿下恕罪,小人正在追捕一名行刺的歹人,因心急才冲撞了殿下,还望殿下大人大量,饶过小人。”

凌王微微皱起眉头,目光扫过地上的血迹,语气淡淡地说道:“感业寺中竟有刺客?”

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一旁的监院玄悟瞬间惊出了一身大汗。

要知道,这可是大周的七皇子凌王,皇后唯一的嫡出皇子。虽说因出生便先天不足,早早没了争夺储君的资格,可就因为体弱,反倒更得皇上的怜爱。

今日凌王殿下突然来感业寺,居然就碰上这种事,偏偏师兄玄智又于昨日外出云游。要是真出了什么岔子,那他这个监院可脱不了干系。想到这,玄悟心里慌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待他看清冲撞凌王的人是吴德瑜时,顿时火冒三丈,心里暗骂:这个纨绔子弟,整天来寺里缠着那个奉旨修行的叶清珞。要不是看在他平日还算懂点规矩,时不时地给他私下 “供养” 些财物,早就把他赶出去了。

玄悟强压着心头怒火,双手合十,低头说道:“阿弥陀佛,殿下明鉴呐!感业寺乃是传承千年的古刹,自前朝起便归属皇家,向来安宁,从未出现过刺客,况且外围都有禁军巡视,或许是吴公子一时眼花看错了。”

于是,忙不迭地对林氏说道:“母亲,我出去一趟,待会儿您把银子交给顺喜,让他给我送来。”

话音刚落,便头也不回地急匆匆走了。

林氏望着儿子远去的背影,满是宠溺地高声喊道:“瑜儿,在外面可一定要小心呐!”

倘若她知晓吴德瑜隔三岔五问她要的银子全都给了叶清珞,怕是肺都要气炸了。

送走了儿子,林氏匆匆去更了衣,带着两个丫鬟和婆子出了门。

很快,她便来到了长安大街上。只见街道两旁,酒楼商铺鳞次栉比,幌子招牌迎风招展。

行人如织,摩肩接踵,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然而眼前的繁华热闹丝毫入不了她的眼,她的心思全在那棘手的事情上。

林氏步履匆匆,连续走过了几家店铺。街边的喧闹声此起彼伏,可她却无暇顾及。

终于,她在一家名为 “宝钿楼” 的铺子前停住了脚步。

她微微抬头,仔细打量着这家铺子。只见其铺面宽敞,气派非凡,门口人来人往,客流如织。

林氏心中暗喜:就属这家铺子看起来最为大气,生意也这般红火,想必能解自己的燃眉之急,就是它了!

林氏深吸一口气,抬脚迈进了 “宝钿楼”。店内珠光宝气,璀璨夺目,她却无心欣赏。

一名机灵的伙计赶忙迎了上来,满脸堆笑:“夫人,您瞧瞧,咱这店里的首饰可都是上乘的货色。”

林氏冷哼一声,斜着眼说道:“就这些?也不怎么样嘛!” 说着,随手拿起一只簪子,挑剔道:“这做工也太粗糙了,还有这花纹,一点都不精致。”

伙计心里暗暗叫苦,想着这夫人穿着虽华丽,可那衣料和款式都是几年前的旧样子了,全身上下带的首饰也大多是些普通货色,唯独斜插的一只发簪,制作精美,瞧着倒像是出自宝钿楼的手艺。估摸不是个阔绰又好伺候的主儿。

但脸上还是陪着笑,又拿来几款首饰推荐,心里盼着能让她满意。

林氏却越发不耐烦,把递过来的首饰一把推开,嚷嚷道:“都什么呀,没一个入得了本夫人的眼!”

伙计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心中不禁有些恼怒,可又不敢发作,强忍着继续伺候。

林氏装模作样地挑选了一会儿,还将自己头上戴的那只发簪拿下来不停比对着,突然手一滑,那只发簪掉落到了地上。

“哎呀,你这伙计怎么做事的!弄掉了我的发簪!” 她大声叫嚷起来,尖锐的声音瞬间吸引了店内其他客人的目光。

伙计一下子慌了神,嘴里直喊冤:“夫人,这...... 这不是小的弄的呀!” 他又偷偷打量了一番林氏,见她眼神闪躲,却还在那强装气势汹汹,心中明白这是故意找茬,可又无可奈何,只能连忙解释。

林氏却不依不饶,叉着腰,横眉怒目道:“不是你是谁?你这店里的人如此毛手毛脚,还怎么做生意!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林氏心里盘算着:这宝钿楼生意如此之好,客人这般之多,他们必定不愿意把事情闹大,影响了声誉。我今儿就咬定是这伙计弄坏了我的发簪,谅他们也不敢不从,非得狠狠讹上一笔银子不可,这样儿子要的银子就有着落了。

想到这儿,林氏更加理直气壮,声音又提高了几分:“你们今天要是不给我个满意的交代,我就把这事儿闹得人尽皆知,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宝钿楼是如何欺负客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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