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着新帝名讳:“萧景明”。
梆子声骤停,暗处传来弓弦绷紧的轻响。
老太监突然将我推进枯井:“二小姐,姜家的仇……”箭矢穿透他后心的瞬间,我看清杀手衣角的龙纹绣。
乱葬岗的磷火飘如鬼嫁。
我跪在无名碑前,将虎符碾成粉撒入酒坛。
野姜花从焦土中钻出,缠绕着那支烧变形的木簪——正是翊王少时送我的及笄礼。
“姑娘,买朵花吧。”
稚童捧着竹篮凑近,腕间银铃与阿姐的一模一样。
我掀开她篮中绸布,底下压着半本《姜氏毒经》,页脚卷起处画着人皮面具制法。
身后枯枝断裂,我反手甩出毒针。
新帝的玄色龙纹靴踏碎月光,两指夹着那枚针:“姜姑娘,朕的暗卫追了你二十七城。”
他摘下鬼面,露出与翊王三分相似的脸:“论辈分,你该唤我声表兄。”
夜枭在枝头厉啸,我抚过木簪裂痕:“萧景明,龙隐山炸死的三千工匠,可都是你的表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