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的?”
烛火噼啪炸响,我握紧那截断簪:“王爷不如问问祠堂井底的尸骨?”
他笑意骤敛,剑尖抵住我心口:“你下毒,布局,甚至找到姜家暗桩,就为给那群蝼蚁报仇?”
“不。”
我拔下金簪刺向自己咽喉,“我要你永远找不到真正的姜沅。”
剑锋偏转挑飞金簪,翊王的手掌被割得鲜血淋漓。
他扯开衣襟露出心口陈年箭伤,皮肉里嵌着半块玉珏——正是我抓周时摔碎的那枚。
“那年你被阿芷推下阁楼,这玉珏染了血。”
他指尖摩挲伤疤,“我剖开皮肉把它藏进去,想着若你死了,就让这块玉烂在我心里。”
暴雨拍打窗棂,我忽然想起及笄那日。
翊王翻墙递来木簪,鬓角沾着海棠花瓣:“沅字有三水,我替你挡一世灾厄。”
铜壶滴漏声催命般响着,我抓起断簪扎向他心口。
玉碎声清脆如当年,簪中飘落的却不是婚书,而是阿姐绝笔:“翊王以姜氏全族性命逼我替嫁,事成后却要灭口。
沅儿,他真正想藏的秘密在……”血迹模糊了最关键的字。
翊王握着簪尖刺得更深,温热的血浸透我掌心:“来,往这儿捅。
七年前就该死在你手里……”房梁突然坍塌,燃烧的椽子砸中博古架。